“确实不错,我在湖州老家都不曾喝过这样的茶。”

沈栖迟颔首:“茶虽不错,但遇到不懂的人,只能是暴殄天物了。哎……”

外面吵闹的声音更甚,传进了正堂里。

老太太再也沉不住气,问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栖迟轻笑:

“我是个不敬尊长,不孝婆母的人,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似是想到什么,故作惊讶道:“哦,对了,我还在禁足呢,先回了。”

沈栖迟起身,象征性行了个礼离开了正堂。

老夫人气得胸膛震动,指着她的后背骂道:

“她就是个泼皮无赖!还想着和离呢?我看谁要她这样的女人!”

老太太也冷哼道:“给北渊的信可送出去了?”

一旁侍女回:“已经快马加鞭往南边送了。”

“也好,让北渊看看她娶的什么媳妇。”

————

说不气,那是假的。

前世,沈栖迟没有看清他们的嘴脸,只当他们是好心,为着家族名声,着急些,骂她几句也正常。

可如今看来,不过是见她好拿捏,拿她随意发泄罢了。

这样的态度,她要再舔着脸再去给他们收拾烂摊子,那她真是贱!

青芷见夫人捏紧的拳头,轻声问:

“夫人,本是想管的吧?”

沈栖迟看着她。

青芷继续说:“如果,夫人不想管,也不会回来。二舅妈是个好人,您生病那些日子,也常常送老家的鸡,鱼过来。”

“但是,老夫人和老太太,所以夫人,您如今作何打算?”

沈栖迟轻笑:“你倒是懂我。我现在终究还没和谢北渊和离,谢府的名声于我也有莫大的关系。”

“商场行走,名声是很重要的。旁人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有苦衷,是不是真的要和离。”

青芷明白:“那您是想要老太太和老夫人急上一急?”

“聪明!”沈栖迟刮了刮她的鼻子,“也算是还了二舅妈的恩情。”

尸体还停在外面,老太太和老夫人在正堂中急得团团转。

“婆母,这可怎么办啊!那尸体都还停在外面!那么多人看着。”

老夫人坐在老太太身侧,一边抹泪,一面哽咽道。

老太太捏着拳头,也是一筹莫展:“先把人提进来,别让别人看我们府的笑话。”

小厮得令,打开门,刚准备把那送尸体的人抓进来,那人直接抱着谢府大门旁的柱子,高声道:

“我只求府中主母同草民去府衙解决,这高门大院的,进去了都不知道有没有命出来。”

围观群中纷纷附和:

“是啊,就是!谢将军骁勇善战,谢府里的小厮恐怕都是些会功夫的。”

“去报官吧!”

“你们把人抓进去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被打?”

围观的你一言,我一句弄得小厮是拉他也不对,不拉也不对。

一群人站在门口一筹莫展……

其中一个机灵的,叫人回去报告老太太。

老太太怒斥:“刁民!”

老夫人急问:“他不肯进来,这可怎么办?让他一直在门口等着,也不是个办法!这可如何是好?”

二舅妈也急得无法思考,一时也没有个决断。

半晌后,老太太道:“找几个得力的,把人抬进来,使些手段也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