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欢迎我?”司晏长腿一跨,越过她,走进房间。

温决云飞身钻入房间,把司晏一个人丢在了客厅。

她火速洗漱完,换下了睡衣。

“司先生,你这是……”温决云刚打开房门,愣住了,她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

司晏站在冰箱前,系着一条明显与他不匹配的围裙,一条粉色的草莓印花围裙,带子在他身后,歪歪扭扭地被系成了蝴蝶结,他手里还举了个锅铲,正低头在冰箱里翻找。

温决云看看他的围裙,再看看他的锅铲,摇了摇头否认,这不是幻觉。

这还是司晏吗,也太反差了吧,商场上的冷面总裁,私下居然是一个喜欢粉色的大男孩。

司晏见温决云一直盯着他的围裙,眼神有点奇怪,警铃大作,心想她不会是理解错了吧,赶忙解释道:“你别误会,超市就剩这个颜色了,绝对不是我的个人爱好啊。”

“嗯嗯嗯,我懂我懂,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温决云连忙点头,这点规矩她还是懂的。

司晏无奈地笑了笑,算了,由她怎么想吧,开心就好。

“你先坐,协议我已经放在桌子上了,你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告诉我,我来给你做早饭。”司晏转身迈向厨房,“喜欢焦一点的还是糊一点的。”

温决云:“嗯?”她要吃正常的啊,她以为自己没睡醒听错了,戳了一下自己的脸,没错,很清醒啊。

见她愣着没回答,司晏权当她默认了:“那就按我的来。”

温决云鬼使神差地跟上去,抱着手臂,腿一曲,倚在厨房门框上,盯着司晏的一举一动。

司晏动作生疏地在锅里打入鸡蛋,第一遍忘了倒油,鸡蛋粘在锅底,铲不下来。

第二遍,蛋壳掉在了煎蛋上,他皱着眉用锅铲去挑,用力过猛,把整个鸡蛋都挑在了地上。

第三遍,火开得太大,鸡蛋边缘已经焦黑,微微冒烟。

……

温决云无语,这就是焦一点糊一点吗?

这已经完全不能称作食物了好吧。

司晏没有气馁,在煎第八遍鸡蛋时,终于端出一盘不那么过分的东西,虽然颜色依旧深浅不一,形状也不规则,但不像刚才那样惨不忍睹。

他接着从微波炉里端出一杯热牛奶,放在温决云的面前。

司晏眉梢扬了扬:“尝尝?”

温决云看着司晏那张写满“虽然我不太会做饭但我觉得还行”的脸,狠心拒绝了煎蛋,只将牛奶放在面前。

说好的只是合作,互不干扰呢?这不仅是干扰,还对她的胃造成了威胁啊!

“司先生,”温决云艰难地开口,“你做的……我真吃不下去。”

司晏耷拉着耳朵,满眼委屈地坐在温决云对面,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自己一小口一小口咬着煎蛋,看上去十分可怜。

温决云深吸一口气,闭眼,告诫自己:“他是装的,别相信资本家,都是黑心的。”

她刚把最后一口牛奶咽下,放在桌子旁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写着“沈老狗”三字。

温决云挑了挑眉,将手机转向司晏,声音平静:“沈坚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