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听见林清漪骂他,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那个邪恶,语气幽幽地道。

“你……你混蛋!”

林清漪先是愣一下,随即“轰”的一下,雅致清丽的脸庞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瞬间就意会了苏砚话里的污秽之意。

这个无耻的恶棍!

林清漪又羞又恼,猛地站起身,抬腿对着苏砚的小腿就是好几脚,然后捂着滚烫的脸,头也不回地跑出饭厅。

林业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都有点受不了苏砚这无耻的劲儿,忽然有点心疼起自己的妹妹来。

苏砚这混蛋不仅缺德,还猥琐至极,清漪嫁给这么一个人,确实是遭老罪了。

吃过晚饭,夜色渐深。

苏砚晃悠着回到房间,只见林清漪已经换上一身轻薄的寝衣,正坐在床边,似乎在等他。

苏砚嘿嘿一笑,几步走过去,直接在林清漪身边坐下。

林清漪的身子明显僵硬一下,下意识地往旁边挪挪,却被苏砚一把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苏砚凑到林清漪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林清漪白皙的耳垂上,让林清漪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粉色。

“大不大,说话。”

苏砚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的响起。

“你无耻,你就是小人!”

林清漪厌恶的瞪着苏砚,脸庞上满是羞愤,莹白细腻的肌肤因为愤怒泛起一层粉色。

几分钟后。

房间里,林清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嗯~,大,你慢点~”

“我还收拾不了你。”

苏砚得意极了,心中暗自感叹,这具身体的尺寸真是顶啊。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亮,李经文就脚步匆匆地来到后院,对着刚刚走出房门的苏砚和太子林业拱手。

“殿下,驸马爷,末将已经按照驸马爷的吩咐,调集兵马,以剿匪为名,将所有离开松州府的官道、小路全部查封。”

很快,松州府内盗匪肆虐,长林军正在全力剿匪,为了过往商队和百姓的财产安全,暂时封锁道路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

中午时分,上千名由长林军甲士假扮的民夫,又一次浩浩荡荡地把昨夜偷偷运出城的粮食,从南门敲锣打鼓地运进城里。

府衙门口,林业亲自监督售卖,依旧是四文钱一斤,每人限购三斤。

一连三天,天天都有“赈灾粮”运来,城中百姓的心彻底安稳下来,再也没有人去哄抢粮食。

但城里的粮商们,彻底慌了。

城内一座酒楼的雅间里,十几个粮商愁眉苦脸地聚在一起,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

“这都第三天了!天天都有粮食运进来,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咱们的粮食,已经三天没卖出去一粒!每天光是那天杀的房租,还有手底下伙计的工钱,就是一笔天大的开销!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亏死!”另一个商人哭丧着脸。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这就组织商队,把粮食运走,不在松州府这鬼地方待了!”

一个姓钱的商人猛地站起身,实在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