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诀淡淡挪开步子,桑园挽了个空。

她一愣,面上有些尴尬。

桑渺自然注意到了他们两个的动作,嘴角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桑园看到桑渺的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桑渺,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出来见人!”

她一气,看着桑渺的肚子就想说出她怀孕的事。

正巧这时候,桑家人听见动静出来了。

桑家人见到郁诀,也纷纷走上前,把桑渺挤到一旁,围着郁诀。

他们一口一个“郁军官”的叫着,桑渺抱臂在一旁冷眼看着。

郁诀见桑家人这般曲意逢迎的样子,兴致缺缺。他瞥见一旁神色冷淡的桑渺,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他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桑家人连忙挽留,郁诀快步离开。

待他走之后,桑园才把矛头指向桑渺。

她脸色一下子变了,怒火中烧:“桑渺,你个狐狸精!扫把星!你自己未婚先孕,就想勾引我未婚夫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桑渺皱眉:“谁稀罕你未婚夫?”

桑园冷笑:“你再勾引,他也不会看你一眼!你这辈子就是嫁给桑文远那个穷废物的命!你一个打过胎的人,想勾引郁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你配不配?”

桑渺神色变得有些微妙,她跟这种泼妇没话说。

她转身就朝着生产队大院走去。

“你去哪?”李春花问道。

桑渺顿了一下,没有隐瞒:“我去找桑文远。”

不等桑家人反应过来,她便走了。身后还传来桑家人谩骂的声音:“没见过你这么上赶着的,桑渺,你要不要脸!”

桑渺闭上眼,不理会这些。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谁知她不理会桑家人,桑家人反而更来劲儿了。

他们一行人跟在桑渺,和她一起往生产队大院走。

生产队大院里,郁诀回到给自己划分的房间,看起了公文。

突然,门外一阵吵闹的声音。

他皱眉想要关上窗户,却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连枝端起洗菜盆,就往门口泼水:“没用的破鞋来我家打什么秋风!还要彩礼,你们不给我们文远赔钱都是我心善!”

桑渺躲开,声音清冷:“桑文远呢?”

“你还敢提文远,你这种贱货搁古代都浸猪笼了!”连枝破口大骂。

李春花怯懦开口:“连枝嫂子,两个孩子都这样了,怎么说也是要结婚的.....”

“结个屁的婚,裤腰带松了的货,也配进门?”

......

郁诀听到这儿,叹了口气。他关上窗户,眼不见心不烦。

却还是有些悲哀桑渺的命运。

桑渺倒是没什么反应,她旁若无人地在院子里巡视一圈,见桑文远不在院子里,也懒得废话,离开了。

她回家没多久,桑大树和李春花也回来了。

桑园笑嘻嘻地:“好妹妹,咱们婚期一样呢,都是三天后过门。”

“只是我是明媒正娶,你啊,连古代的小妾都不如呢。”

桑渺垂头,懒得理会。

桑园见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冷哼一声:“连枝婶不同意给你办酒席,但是你姐夫他心善,说到时候咱们一起办呢。”

李春花也赶紧拍了拍桑渺:“还不快谢谢你姐姐。”

桑渺有些不耐地看着两人,丢下一句:“我知道了。”

桑园看着她利落离去的背影,破口大骂:“不识好人心的货!要不是我丈夫,谁给你排面?”

桑渺握紧拳头,回屋休息。

三日之期很快过去,桑渺专门找时间去医院取了自己的报告。

她前些日子肚子有些不舒服,担心宝宝有事,做了检查。

她刚拿到报告要拆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桑园居然也在这里。

她转念一想,应该是来做婚检的。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桑渺把报告收了起来,快步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