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踏步进府的李从谨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他往后望过去,发现自己的兵都瞪着个大眼看着他。

他看到马车也才想起来还有个麻烦的人需要解决一下。

李从谨只能阴着脸朝着马车走去,他伸出手掀开了帘子。

侍卫们都站得笔直,眼睛瞪得老大,都死死地看着五皇子府的大门,没人敢朝着李从谨那边看去。

李从谨掀开帘子入目的是一张小巧精致的脸,那双眸子已经阖上,秀气的鼻子和微微泛白的嘴唇,看着依旧靓丽好看,只不过少了几分清媚。

小巧圆圆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就要往下点下去的时候又猛地往后仰,若是朝着她嘴间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一丝反光的晶莹。

李从谨见过的女子很少,那些女子与他而言只是一群脱光了和他身体结构不一样的人罢了。

宋时璋也一样,一个长得略微好看那么一丁点的女子罢了。

而睡得舒适的宋时璋依旧小鸡啄米般的点头,一下子往下点狠了,眼看着整个人都要往前栽了,一只大手横过去托住了那张精致好看的小脸。

宋时璋像是找到了什么舒适的地方,蹭着那只大手就歪过头咂巴两下嘴继续睡了。

她的脸好小。

小到他一只手都能覆盖住。

李从谨感觉手中有什么湿漉漉的,以为是错觉,直至看到手掌那丝丝晶莹的来源——

从宋时璋的嘴角流出来的。

李从谨面不改色的换了只手托住那个圆乎乎的脑袋,有口水的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一手拖着下巴就进了马车。

随着李从谨的踏入,马车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李从谨直接将人给拦腰扛在了肩头下了马车,大步进了五皇子府。

宋时璋两条腿在李从谨的胸膛晃荡晃荡,而上半身就软弱无力的顺在李从谨身后,那一头秀发直接往下倒,若不是李从谨高大,那头秀发定是要拖着地走。

还好头上的发饰被临川侯府的下人给拿走了,不然头发非要缠在上面不可!

侍卫们瞪大了眼,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宋,宋姑娘就被将军给扛回去了?!

不是,这,这对吗?

刚刚不是还在伸出手含情脉脉的求亲吗?

邪门了!!!

将军啊,你若是这样,是娶不到媳妇的啊喂。

宋时璋感觉自己做梦做着就开始失重了,感觉自己不在地球,而是在别的星球。

宋时璋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倒过来的一头秀发,黑黢黢的,吓得她一颤一颤的。

然后就是一直移动的青石地面。

这,这又是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方式吗?

想通过晃死她从而继承她的草呗丑团月付和斗音月付吗?

不对,刚才不是跟着李从谨进城了吗?

现在,扛着她的应该是李从谨……吧。

饶她是一个钢铁直女,也想不出来会这样扛一个睡着了的男人的……

那李从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就在宋时璋思考的时候,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她就坐在了床上。

直愣愣的坐在了床上。

她的头发还没有回过神来,将她的整个头都包住了。

李从谨还想着为什么宋时璋没有躺下去,想伸出手将人推在床榻上,在床榻上好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