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虬髯,相貌甚是威猛,手持一柄开山巨斧,横在路中央,声若洪钟般大喝:“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牙崩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吕布见是一群山贼拦路,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想他吕布纵横天下,何曾被这等小角色拦过路?他勒住赤兔马,胯下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不屑,打了个响鼻。

吕布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虬髯大汉,朗声道:“小子,你可知我是谁?也敢在此撒野?”那虬髯大汉似乎是个愣头青,梗着脖子道:“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要过此地,也得留下买路财!少废话,要么留下财物,要么留下脑袋!”说着,便是哇哇怪叫一声,双手抡起开山巨斧,带着一股恶风,朝着吕布当头劈来!

这等武艺,在吕布眼中如同儿戏。他甚至懒得拔刀,只是身子微微一侧,便轻松避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斧。

不等那大汉收招,吕布探出手,快如闪电,一把便扼住了那大汉的脖子。

大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脖子被铁钳般锁住,顿时呼吸困难,面红耳赤,手中的巨斧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四肢徒劳地挣扎着。吕布提着他,如同提着一只小鸡,冷冷道:“告诉你,我乃大汉温侯,飞将吕布!今日我有要事在身,不愿杀人,且留你条狗命!快滚吧!”说罢,手臂一甩,将那大汉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路边。

那虬髯大汉摔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看着吕布大军浩浩荡荡地从身边经过,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羞愤,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山林深处。

吕布大军继续前行,并未将这小插曲放在心上。却说那虬髯大汉连滚带爬地回到山寨,直奔聚义厅,向山大王禀报。

聚义厅内,一个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的汉子正坐在虎皮交椅上饮酒。听闻手下回报,说遇到一个自称

“飞将吕布”的人,不仅没抢到财物,反而被对方一招制服,扔了回来,那山大王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仰头大笑三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来了吗?有趣,有趣!”他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对那虬髯大汉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来人,点齐山中所有兵马,随我去会会这位‘温侯’!”说罢,山大王披挂上马,带领着山寨中数千名喽啰,气势汹汹地朝着吕布大军追去。

很快,他们便在山坡下追上了吕布的队伍。山大王一马当先,拦在路中,对着吕布军阵前大声喝道:“呔!前面的可是吕布?手下败将,别来无恙啊!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随我回山,做个压寨先锋?”吕布正催军赶路,忽闻身后喊杀声大作,又听得如此嚣张的言语,心中大怒,勒马回头,抬眼望去。

这一看之下,吕布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为震惊,失声叫道:“你——你是那刘羽?!”原来,那名山大王,竟然是当年在虎牢关前,与他大战三百回合,最终以一记

“破阵霸王枪”将他击败的西楚霸王——项羽!也就是刘中山刘羽召唤出来的最强武将!

项羽(刘羽)骑在乌骓马上,手持霸王枪,甲胄鲜明,神威凛凛,闻言哈哈大笑:“吕奉先,多年不见,你的眼神倒是还没差到哪里去!不错,正是你家霸王爷爷!怎么,见了本王,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霸王……”吕布身后的并州军闻言,无不脸色大变,当年虎牢关下霸王的神威,早已深入人心,此刻闻其名,已是心胆俱寒。

吕布却是又惊又怒,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想他吕布,何曾受过这等挑衅?

更何况对方还是曾经击败过自己的

“刘羽”!他怒喝一声:“刘羽,休得狂妄!当年之事,不过是我一时不慎!今日你我再分高下,我定要洗刷前耻!你找死!”话音未落,吕布已是怒火攻心,催动赤兔马,挥舞着方天画戟,如同一道红色闪电,直取项羽!

项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冥顽不灵!既然你急于求死,本王便成全你!”他策动乌骓马,霸王枪一抖,枪尖寒芒闪烁,迎着吕布便冲了上去。

“铛!”方天画戟与霸王枪在空中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坐下的宝马都不禁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两人你来我往,枪来戟往,战在一处。

赤兔马与乌骓马皆是世间少有的神驹,速度奇快,载着主人在战场上穿梭往来,如同两道影子。

双方将士只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肉跳。吕布的方天画戟,招式精妙,变化多端,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无俦。

而项羽的霸王枪,则完全是力量与技巧的完美结合,每一击都重若千钧,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都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