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带着引诱意味,声音又轻又软:“先生这么难受,不如我帮您……”

话音未落,景珩因为女人的主动靠近僵住。

就在这时——

“你们在干什么!?”

舱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沈珏惊愕的声音炸响在门口。

他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糕点,此刻却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香艳。

塌上两人滚作一团,衣衫凌乱,太子表哥一只手扣着宋娘子的手腕,头埋在她颈窝,而宋娘子……她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肩颈,上面甚至能看到一抹可疑的红痕,昏暗的船舱内,几乎钻进人眼睛里。

沈珏脑子里“轰”地一声。

他直勾勾的目光落在那片瓷白的肌肤上,喉结剧烈滚动,脸瞬间涨得通红。

整个人呆若木鸡。

殷晚枝最先反应过来。

她心里一慌——方才她趁人之危的小动作,不会被看见了吧?

但只一瞬她就镇定下来,猛地将身上的人推开,动作利落地拢好衣襟,脸上恰到好处地浮起羞恼:“萧小郎君别误会,萧先生中了毒,不小心栽倒……”

想到刚刚未说完的话。

她顿了顿,飞快往外走:“先生这么难受,不如我帮忙去催催冰块。”

瞬间。

舱内只剩两个男人。

直到门被带上,沈珏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关上门,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表、表哥……”他声音发干,眼神飘忽,“你中毒了?”

景珩靠在床柱上,额发被冷汗浸湿,脸色潮红未退,呼吸依旧粗重。

他闭了闭眼,哑声道:“热毒。”

沈珏心头一凛。

热毒。又叫“一月春”,专用来抑制内力和武功的阴损玩意儿,中此毒者会燥热难耐,欲望滋生,且无药可解,只能硬扛着等药效过去。

是靖王的人。

可随即,刚才那香艳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难道是杳杳姐想趁人之危?可杳杳姐看着不像那种人……

那就是表哥想趁人之危?可表哥之前还让他离杳杳姐远点,说人家不是好人……

沈珏脑子乱成一锅粥,眼神飘忽不定,想问又不敢问。

景珩像是看穿他心思,睁开眼,眸底血丝未退,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冷冽。

“不该问的别问。”他声音沉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其实刚才女人靠近他的时候,他就察觉了。

只是热毒发作,反应迟钝了半拍,竟没能将人拦住。

若非沈珏撞破……

景珩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底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

既烦躁自己方才的失态,更烦躁那个女人——她竟真敢打这种主意。

差一点就让她得逞了。

而另一边,殷晚枝出去第一时间就去找船上通医理的老船工询问热毒。

这毒看着挺烈,也不知道能管多久?

想到刚才差点被那萧小郎君吓出心悸,殷晚枝无奈。

办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得找个安稳地方。

这两人要是一直住在一起,还真不好下手。

她心中盘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