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她敢往高里想的数字了。

林茂源没说话,但眼中也带着询问。

林清河和晚秋也都好奇地看着林清舟。

林清舟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在家人面前晃了晃,

“不对,再猜。”

“六十文?”

林清山也加入了猜测。

“八十文?”

张春燕瞪大了眼睛。

林清舟还是摇头,脸上的笑意加深,终于不再卖关子,一字一句道,

“一百二十文。”

“多少?!”

张春燕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

“一百二十文?!”

周桂香的声音都拔高了,难以置信。

林茂源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看晚秋。

晚秋自己也惊呆了,小嘴微张,愣愣地看着林清舟。

“一个竹编的包....就值一百二十文?”

林清山反复咀嚼这个数字,觉得像做梦。

林清山脑子里转了转,去码头抗大包,

一天二十文,这一百二十文...

一个二十文,两个二十文....要六个二十文才能有一百二十文!

林清山呼吸都粗了,这是等于自己扛六天的大包,才能抵得上这一个竹包的钱!

林清舟看着家人震惊的模样,觉得还不够,他拍了拍自己怀里贴身放着的褡裢,

“喏,钱都在这儿呢,你们听听这声儿。”

他轻轻晃了晃,褡裢里立刻传来沉甸甸,哗啦啦的铜钱碰撞声,那声响的厚度和分量,绝不止一百二十文!

这下,连最沉稳的林茂源都坐不住了,别看有时候林茂源收诊金药费一收就是一两银子,二两银子,

那些银子里面有八成都是先垫的草药钱,丸药钱。

真正到手的两成,还包含林茂源看诊抓药,周桂香看顾病人的辛苦钱。

这还是遇上大病急症的情况,能赚的稍微多一点,寻常情况下,五十文诊金里面,只有二十文是赚回来的钱。

一家人面面相觑,目光在林清舟和那鼓囊囊的褡裢之间来回移动。

震惊过后,是浓浓的不解和一丝担忧,

这钱也太多了!到底怎么来的?

但没人怀疑林清舟的钱来路不正。

自家孩子什么品行,做爹娘兄长的最清楚。

林清舟不是那种人。

“清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钱?”

周桂香忍不住问道。

林清舟这才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

“爹,娘,这一百二十文,是卖那个包的钱,买包的,是镇上一位家境殷实的小姐,她极喜欢晚秋编的包和那些小竹花。”

林清舟看着家人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抛出更重磅的消息,

“而且,那位小姐看上了晚秋的手艺和巧思,当场就跟我们订了货,

她要再订做五个同样精巧的挎包,样式可以略有变化,

还有那些小竹花,再要十五个,样子都不能重样,一共是五个包,十五个小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