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在家不?那纸扎....还在做没有?”

张春燕愣了一下,

“谁出事了?”

李大山叹了口气,

“哎,是赵婆子没了,我爹让我来问问,

说上回给桂花做的那些,不是说没使上吗?

要是有现成的,就匀两件过去,给赵婆子烧了,

要是没有就算了,也是赵家族老那边的意思。”

张春燕想了想,转身往后院喊,

“晚秋!大山来了,找你有事!”

晚秋在后院应了一声,把手里的菌子放下,拍拍手上的灰,往前院走。

林清河也站起来,跟在她后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前院,看见李大山站在门口。

李大山看见他们,又笑着招呼,

“清河也在呢。”

林清河点点头。

晚秋问,

“大山哥,啥事?”

李大山又把来意说了一遍。

“就是赵婆子那边,想问问你做的纸扎还有没有现成的,要是有,就匀两件过去,该多少钱给多少钱。”

晚秋听完,转头看了林清河一眼,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轻微点点头。

晚秋点点头,转回身对李大山说,

“大山哥,你等着,我去拿。”

她转身往后院杂物间走。

林清河跟在后头,帮她把杂物间的门推开。

那三个纸扎,并排放在里头。

晚秋蹲下来,把那座大房子抱起来,递给林清河。

又抱起那两个小人,一左一右夹在胳膊底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前院。

李大山站在门口,本来只是等着,也没抱多大希望。

可当那三个纸扎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惊讶住了,

眼睛直直的,嘴巴张着,半天没动。

晚秋把东西放在他面前,问,

“大山哥,你看这几个成不成?”

李大山这才回过神来,凑近了看。

金童穿着黄衣裳,手里拿着令牌,脸上笑眯眯的,

玉女穿着粉衣裳,手捧莲花,眉眼弯弯的,

旁边那座大房子,有梁有柱,门窗齐全,窗子上还贴着细细的小窗花。

他伸手摸了摸,又退后两步看了看,嘴里啧啧称奇。

“这....这都是你们做的?”

晚秋点点头。

李大山咽了口唾沫,抬起头看着她,眼里都是惊奇,

“这手艺...除了颜色没有镇上纸扎铺那么鲜亮,其余的,真是一点不差啊!”

晚秋笑了,看了一眼林清河。

林清河嘴角也弯着。

李大山又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对了,多少钱?我爹说了,该给的钱不能少。”

晚秋认真的琢磨了一下,按照自己寻常编竹编的时间来说,

这三样东西比起那些精细竹编,没有那么费时间,整体也要粗糙一些。

但是三哥还和自己去找了花草回来染色,染色的水啊,柴啊,都是自家辛苦打的,砍得。

还用了半碗精面粉糊糊,清河画脸的笔墨,这都是要花钱的。

于是晚秋抬头,认真的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