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又看向王横。
“那些救出来的民夫,都安置好了?”
王横说,
“按大人的吩咐,每人发了二两银子的压惊钱,登记了名册,都送回去了,
有几个伤重的,留在府城养伤,等好了再送。”
“伤的怎么说的?”
“请了大夫看了,一个是腿断了,往后怕是要落下残疾,
两个是内伤,咳血,大夫说要养,能不能养好难说,
其余的都是皮肉伤,养些日子就好。”
徐闻沉默了一会儿。
“断了腿的那个,多给一两银子,内伤的那两个,让大夫用好药,账从府库里出。”
王横应了一声。
徐闻又问,
“那些看矿的呢?”
王横说,
“都关在大牢里,按大人的吩咐,分开关的,一人一间,不许他们串供,每天单独提审,口供都对得上。”
徐闻点点头,
“审出来的口供,都记好了,让他们画押,往后都是证据。”
王横应了一声,却没立刻接着说,显然还有事,
徐闻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
王横直接道,
“大人,还有一件事,那些救出来的女人里,有两个不肯回村。”
徐闻的眉头动了动。
“理由呢?”
王横说,
“据她们自己说,在矿上被糟蹋了,回村也没脸见人,卑职让人送,她们跪在地上磕头,说宁可死在牢里也不回去。”
徐闻沉默了一会儿。
“她们是哪个村的?”
王横说,
“都是黑石沟的。”
徐闻点了点头。
他又问王横,
“那这两个女人,家里还有人吗?”
王横想了想,说,
“都有,一个家里还有个弟弟,另一个男人也被抓到矿上,但已经领了压惊钱回去了。”
徐闻直接说,
“那就是有人收领,按律,该给亲完聚,按规矩办吧,
送回去,交给里正,让里正签字画押,证明人已送到就成。”
“是,大人。”
徐闻又看向白清明。
“那封给太子殿下的信,我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