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加4。

感知加2。

热流涌开。

肩上的疼没消,但底下多了一股撑住骨肉的实劲。腰侧被咬烂的地方开始发热,血流慢了。最明显的是手腕,灰线像被这股热劲压了一下,跳动缓了些。

但没有消。

面板又闪出一行。

【引鼠残秽:暂压】

沈渊吐出一口气。

赵铁看见他脸色回了一点,没多问,只道:“这才像话。”

石仓外,脚步声又近。

这回不是亲兵。

陆成岳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北门墙灰,左袖有一道血痕,不知是谁的。他站在门外,先看了看石灰线,又看沈渊手腕。

“源头在哪?”

“城外西北,废水脉尽头。”沈渊道,“和骨牌连着。”

陆成岳点头。

“粮仓那边压住了,烧了两袋粮。北门墙根又翻出一枚长钉,没醒透,斩断了。”

他说得很平。

可越平,越说明损失不小。

沈渊道:“它们不是乱醒。”

“我知道。”陆成岳道,“你吞了那截残秽,它们借你应了一次。凉关里剩下的骨器,都想借这个味醒过来。”

李虎在外头听得头皮发麻。

“那他岂不是走哪哪出事?”

陆成岳看了他一眼。

“所以他不能留在城里。”

石仓里一下静了。

沈小鱼站在不远处,脸色又白了几分。

陆成岳看着沈渊。

“明日天亮前,出城。”

赵铁眼神一沉:“这么快?”

“不快。”陆成岳道,“今晚那东西已经知道自己能借沈渊醒钉。等到明晚,醒的就不止三处。”

韩开山皱眉:“派谁?”

陆成岳道:“不用正队。”

他声音很冷。

“死囚、犯军规的、敢走旧水脉的老沟兵,再加你们几个。”

李虎立刻抬头。

“我去。”

赵铁骂道:“你去添乱?”

李虎脸一红,却没退。

“我守过棚,也下过沟。我知道鼠怎么钻。”

没人接话。

沈渊抬眼看他。

“你不怕?”

李虎嘴硬:“怕啊。”

他说完,咬了咬牙,又补了一句。

“可你身上有妖味,老子怕你跑偏了没人喊你。”

石仓里安静了半息。

赵铁看了李虎一眼,没再骂。

沈小鱼站在火光后面,忽然把手里的旧木盆抱紧了些。

沈渊看着他们,手腕上的灰线又轻轻跳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低头看。

他只是看向陆成岳。

“出城以后,找到源头,怎么做?”

陆成岳道:“能毁就毁。”

沈渊问:“毁不了呢?”

陆成岳盯着他。

“那就把你自己当钉子,钉在它心口上。”

外头风从旧沟方向吹来,带着一丝残余鼠腥。

沈渊缓缓点头。

“好。”

面板在眼前慢慢亮起。

【同源骨器源头:可追踪】

【方向:西北】

【距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