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正式确立关系呢,这女人就已经学会查岗和吃飞醋了,以后真结成了道侣还不得翻天。

他转过身,将手里剩下的半个灵果扔向陆晴明,被对方用剑脊轻松弹开。

“陆大剑仙别忙着看戏了,明天晚上就是咱们去摸方渡底牌的时候,你把那身招摇的衣服给我换了。”

陆晴明收剑回鞘,从石凳上站起身,扬起下巴看着他。

“本姑娘穿什么用得着你管,你还是先想办法哄好你的道姑姐姐吧,我看她那架势保不准要拿飞剑戳你十个八个窟窿。”

谢怀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凉水,将残留在手上的果汁清洗干净,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指骨滴落在青苔上。

他看着清微峰主殿的方向,眼底那点懒散的笑意逐渐被一层凛冽的杀气取代。

方渡体内的魔气已经按捺不住了,接下来的这场硬仗,他必须将所有的变数都握在自己手里才行。

谢怀甩干手上的水渍,走到石桌旁一脚踹开陆晴明对面的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真到了执法堂那老东西的眼皮子底下,你若是掉链子,我第一个把你扔出去当诱饵。”

陆晴明双手环胸,眸子里满是不屑,傲人的曲线在紧身的剑装下勾勒得十分惹眼。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们青云剑宗的人从来不做那种临阵脱逃的软骨头。”

她身体前倾,凑近了谢怀几分,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我只是很好奇,那个叫方渡的老头到底把自己的佩剑藏在哪里,一个金丹巅峰修士的洞府阵法怕是比铁桶还要严密。”

谢怀从乾坤袋里摸出那张自己手绘的清微峰地图铺在石桌上,手指点在代表执事堂的朱砂红点上。

“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明天子时三刻准时在后山禁地的界碑处弄出点动静,动静越大越好。”

陆晴明看着那张简陋却标满了各种阵法盲区的地图,看向谢怀的眼神里多了一点赞赏。

这骗子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但做事那种滴水不漏的算计确实有着让人不得不服气的资本。

“你想让我去当声东击西的靶子。”

陆晴明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谢怀的意图,手指在桌面上敲打出清脆的节奏。

谢怀坦然地点了点头,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头顶那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的残月。

“方渡现在最怕的就是事情败露,你顶着青云剑宗天才的身份在禁地外面闹事,他就算再想杀人灭口也会有所顾忌。”

“他必须亲自出来压阵,只要他离开洞府半炷香的时间,我就有把握把那把沾了魔纹的破剑带出来。”

陆晴明仔细盘算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修长的手指在剑柄上摩挲着,最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成交,不过事成之后,你要陪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不许再用那种糊弄人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