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明同志有规定的。”

嘴上说着劝,眼睛却瞟着明楼,

人群外围,白玲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出道德绑架的戏,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人群里周志乾低着头,藏在阴影里偷偷笑,心里暗道:

这明家小子也有吃瘪的时候?这个院子里的妖魔鬼怪,他这段时间也算是发现了一些

怎么说呢。。。各个都是人才啊。

这些人可比军统的刑讯还让人头疼。

易中海假意皱着眉劝了两句,见明楼没应声,话锋忽然一转,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沉了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组织上发慰问品,不就是盼着老百姓日子过好吗?

贾家是真难。老贾早年就没了,东旭去年又死在车间里,也算是因公牺牲。

今年…… 今年棒梗这唯一的孙子也走了,

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全靠淮茹一个女人撑着,是咱们院头号的困难户。”

他说得条理分明,句句都踩在 “难处” 上,嘴上是替街坊求情,实则把话架在了高处

明楼要是不答应,就是不近人情、不体恤烈士家属。

秦淮茹一听这话,配合得恰到好处,低着头拿手背抹眼角,肩膀轻轻抽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抬眼看向明楼的时候,眼圈通红,眼里含着泪,也不嚷嚷,

就那么可怜巴巴地望着,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明楼看着这场面,心里跟明镜似的。

明镜:”???”

这一唱一和的,演得比军统的外勤还熟练。

他如今好想品出了什么,发现这个院子不对劲,

傻柱在旁边站着,最见不得秦淮茹掉眼泪,哪怕他如今正和娄小娥谈对象,

但这并不妨碍她心情秦姐。

当下心里一软,往前站了半步,冲明楼道:

“同志!我那份不要了,全给秦姐家!孩子小,正长身体,比我需要。”

“哥!”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何雨水就急了,往前拽了拽他的胳膊,皱着眉道,

“你怎么能全给啊?咱们家也不多啊,我这阵子都没吃过细面呢……”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傻柱眼睛一瞪,回头就呵斥了她一句,

“秦姐家俩孩子呢,都等着长身体,咱们少吃一口怎么了?

我在食堂上班,还能饿着你?”

何雨水被他吼得眼圈一红,抿着嘴低下头,不敢说话了。

易中海见状,立马摆出赞许的样子:

“你看你看,还是傻柱懂事,邻里街坊就该互帮互助。

明同志你看,这……”

他说着就看向明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们自己人都愿意让,你这个公家的人,还不多拿点出来?

人群外围,白玲靠在门框上,看着傻柱这副仗义的样子,嘴角微微勾了勾。

人群里周志乾假装整理柳条筐里的破烂,低着头偷偷乐。

得,又加一出戏。

这明家小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四合院的水,可比他想的深多了。

明楼还没说什么,他身后的明诚气得脸都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