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去年东旭死了,今年棒梗也没了,她在贾家天天受这老虔婆的磋磨,

洗衣做饭看脸色,稍有不对就又骂又摔。

并且工作明明是她累死累活天天上班工作,工资还要如实上交,还吃不饱

她暗地里跟许大茂合计过几次,想神不知鬼不觉弄死这老东西,

偏这老婆子命硬,次次都挺过去了。

如今看着她捂着脸疼得直抽的模样,秦淮茹心里爽得都要开花了,

脸上却半点不显,连忙上前一步扶住贾张氏的胳膊,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哭腔:

“妈!您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她转头看向庞大海,脸上露出点怯生生的怒意,却又不敢大声说,只小声道:

“大海,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啊…… 我婆婆她年纪大了……”

嘴上说着劝,手指却悄悄按在贾张氏胳膊上,心里偷着乐:

打得好,怎么不多抽两下。

院里其他人也都看傻了。

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往前站了半步,脸沉得像块铁,指着庞大海就开口,活脱脱一副 “道德天尊” 主持公道的模样:

“庞大海!你太过分了!当着劳保科同志的面,你就敢动手打人?

贾张氏就算再不对,她也是你长辈,是烈士家属!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上来就动手?你这是欺压街坊,不尊重长辈!”

他这话一出口,直接把事儿定了性

不是邻里拌嘴,是庞大海仗势欺压长辈。

是不孝。

阎埠贵立马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上前一步背着手,摆出人民教师的架子,声音尖细却掷地有声:

“就是!我看你是仗着你老丈人是副军长,横行霸道惯了!

现在是新社会,工人阶级当家作主!不是旧社会地主老财作威作福的年头了!

当着公家同志的面就敢动手打人,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

刘海中也拄着拐往前挪了挪,眉头拧成个川字,端着七级工的老资格沉声附和:

“嗯,太不像话了!院里容你这么撒野?

打老人算什么本事?

有能耐你怎么不去外头横?

我看你就是窝里横,仗着家里有关系,欺负街坊邻里!”

“就是就是!”

一大妈王秀莲立马拍着大腿接话,

“小伙子, 不是大妈说你,从你搬来之后,院里就没安生过!

打老人、骂街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不敢管!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二大妈刘桂岚也跟着点头,撇着嘴道:

“可不是嘛,天天不上班,顿顿下馆子,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可怜贾大妈一把年纪了,平白挨这一下,还有王法吗?”

三大妈杨瑞华挤过来,瞅着贾张氏脸上通红的印子咋咋舌:

“哎哟我说句实在话,你过来看看这脸!都肿起来了!这要是落下毛病可怎么好?

庞大海你必须给贾大妈赔礼道歉,还得出医药费!”

“或者你出钱交给我们老阎,让老阎带贾大妈去医院看看,院子里谁不知道我们老阎最是团结邻里。”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扣着 “仗势欺人”“欺压百姓”,把庞大海架在道德高地上烤。

傻柱站在旁边,看着秦淮茹扶着贾张氏红着眼圈的柔弱模样,心里揪得慌,往前站了半步,冲庞大海皱着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