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你这事做得确实不对。就算贾大妈有不对的地方,她那么大岁数了,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啊?
快给贾大妈赔个不是。”
他倒不是心疼贾张氏,就是见不得秦姐跟着着急难受。
许大茂靠在院墙上,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赔礼?人家可是白副军长的姑爷,眼里还有咱们这些老百姓?
打了也是白打,谁管得了啊。
也就是当着公家同志的面,还能装装样子。”
明着说没人管,暗着把话头往明楼身上引,就盼着俩人杠起来。
果然,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明楼。
易中海往前一步,冲他郑重其事地道:
“明同志,这事您可是亲眼看见了!庞大海当众动手殴打老人,欺压烈士家属,这可是您亲耳听亲眼见的!
您可得给我们老百姓主持公道!
不能因为他有背景,就偏袒他!”
阎埠贵也立马接话:
“对!您是区里来的干部,您得给我们评评理!新社会了,还能让他这么横行霸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明楼身上,等着他表态。
明楼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了。
易中海话音刚落,庞大海就笑了。
那笑带着点嗤之以鼻的懒劲儿,没等易中海再开口,他手腕一抬,“啪” 的一声脆响,鸡毛掸子结结实实抽在易中海脸上,
登时也印起一道通红的印子。
“给你脸了是吧?还我过分?”
他歪着头,嘴角噙着点痞笑,手里的掸子轻轻晃着,
“我今天就过分给你看看!
还长辈?就你TM也配当长辈?”
“啪。。。”
又是一掸子,结结实实抽在易中海另一边脸上。
“天天撺掇这个算计那个,合起伙来吃绝户、抢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长辈?
站在这装道德天尊,你也配?”
易中海捂着脸,疼得倒抽冷气,刚要张嘴嚷嚷,可对上庞大海那漫不经心却带着无形威压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那股莫名的惧意顺着后脊梁往上爬,像小时候偷拿家里粮票被爹逮住似的,
明明自觉占着理,愣是底气全失,嘴唇哆嗦了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阎埠贵一看易中海挨抽,登时往后缩了缩脖子,脚底下悄悄往后挪,刚想溜进人群,庞大海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还有你,人民教师是吧?”
庞大海晃着掸子慢悠悠走过去,阎埠贵吓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发颤: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
“啪。。。”
话没说完,一掸子就结结实抽在他肩膀上,疼得他嗷地叫出一声。
“新社会工人当家作主是吧?不是旧社会作威作福是吧?”
庞大海嗤笑一声,手腕一翻又是一掸子,抽在他另一个肩膀上,
“天天盯着别人家那点东西蹭,见便宜就上、见事儿就躲,一肚子弯弯绕绕的坏水,也配提新社会?
也配说工人阶级?
我看你最像旧社会蹭吃蹭喝的酸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