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傻柱,脸都憋红了,往前站了半步,攥着拳头冲庞大海大声道:
“庞大海!你太欺负人了!一大爷那么大岁数了,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羞辱他!”
他是真生气。
哪怕前几天庞大海还请他吃过酱肉,他也觉得这事做得太过分。
一大爷是院里的长辈,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也不能这么折辱人啊。
何雨水在后面使劲拉他袖子,他一把甩开,梗着脖子站在那儿,一副要跟庞大海理论到底的模样。
秦淮茹低着头,肩膀微微抖着。
旁人都以为她是吓的,其实她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作为易中海曾经徒弟贾东旭的媳妇,她可是很了解易中海的。
当初东旭活着的时候,在他们家,师徒俩进场一边吃肉喝酒,一边商讨怎么吃那周家的绝户。
东西怎么分,人怎么驱赶等等,她在旁边可是都听着的。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院子里曾经的土皇帝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吧?
她咬着嘴唇,把笑意硬生生压下去,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只剩怯生生的担忧,
活像个被吓坏的小媳妇。
许大茂缩在墙根,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这大戏演的,比电影院的片子还好看。
易中海这老东西,平时装得道貌岸然的,现在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刚才没蹦出来找事,不然今天站在那儿丢人的就是自己了。
明楼站在院门口,眉头拧成了死死的疙瘩。
羞辱。
彻头彻尾的羞辱。
就为了争抢点慰问物资的小事,居然当众逼一个德高望重的八级工下跪叫爹?
哪怕着人有些小心思,也不应该啊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邻里矛盾了,这是赤裸裸的立威。
他到底要干什么?
在这四合院里立山头、当土皇帝?
此时他在心里已经确信了,
胖子绝对是敌特,并且和院子里的这些人不是一路人
院子里的这些人,虽然有些小心思,但那也都是鸡毛蒜皮的日常小事,
最多街道教育教育就可以了。
不应该这样羞辱人,除非对方本就是敌人。
可一个潜伏的敌特,费这么大阵仗就为了在工人大院里当老大?
说不通。
完全说不通。
明楼看着场中央拎着鸡毛掸子、满脸漫不经心的胖子,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这人的行事逻辑,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嚣张,跋扈,肆无忌惮,却又好像没什么明确的目的,
就单纯的…… 欺负人?
不对。
不可能。
能调动军队、能悄无声息换掉东来顺全店人手的人物,不可能闲到跟市井小民争闲气。
这背后,一定还有更深的目的。
庞大海却没管众人心里百转千回,看着易中海缩在那儿抖的样子,收回鸡毛掸子,慢悠悠扫过全场。
“还有谁有意见?”
院里鸦雀无声。 刚才还嚷嚷着 “抗争到底” 的人,全都低下头,连对视都不敢。
庞大海满意地点点头,掸了掸掸子上不存在的灰,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
“没意见的话,以后这院子,就按我的规矩来。 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说说我的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