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你聊一下塌方的事情。”

宣传部带着电视台的人凑过来了。

“陈县长,有不少群众很关心您现在的身体状况。”

“谢谢大伙儿关心,我很好,没事。”

“陈县长,下面想采访你几个问题,这也是不少人很关心的,请问您被掩埋的时候,害怕吗?”

大伟看着镜头:“哪有不怕的?

除了怕,我还有些庆幸。

好在是我,而不是我们县里的老百姓。

这要是哪个路过的群众,遭遇了塌方和泥石流,出了什么事,那我一辈子都不安心。

远山县难。

主要难在路。

通往小塘镇的路啊,不是今年才这样,是一直都这样。

我走的少。

真正苦的,是小塘镇的群众们。

我要是没了,我不会难过。

或许通过我的事情,能引起更多人对小塘镇的关注。

那么小塘镇的路,就有望早一点修好。

如果是这样,我的死就是有价值的。

这么一想,我就不那么怕了。”

蔡正杰看大伟还要夹带私货,这是要借着采访的时机要点扶持力度,把小塘的路给修了。

他连忙给宣传口的人递眼色,意思有些话,还是不要播出去了。

“陈县长,针对当下的汛期,您有什么想要跟大家说的吗?”

“希望大家做好防备工作,确保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这是第一位,第一位,第一位!”

这种采访,采不出什么花来。

因为问的问题,都是他们事前准备好的,领导过了目的。

而且大伟作为一个成熟的官员,自然能做到对答如流,甚至乎,对方下一个问题大概是什么,大伟都猜的到。

一众人围着大伟闹哄哄的。

不多会儿,陈守仁他们回来了,蔡正杰组织大伙离开了,领导们又去看望慰问了隔壁房间的叶香菊。

大伟靠在床上,张桂芬把饭端到他面前。

林秋凤看着大伟脸色有些苍白,心疼的很:“我喂你吧?”

“不用,我没事儿姐。”

“下回,你可得小心,不是次次都这么幸运的。”

“诶,说一句关起门来的话,我的确有些后怕。”

陈守仁小声责备道:“就是嘛。

人家都是做做样子,拍个照就走了。

你倒好,一个村镇一个村镇地跑。

越大雨,你是越跑。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道理你不是不懂。”

大伟拿着汤勺,眼神中闪过一阵无奈。

他不能说,自己跟干爹通过话。

干爹的交代,他不敢不听。

干爹再三提了,汛期不能出事,大伟也做了保证。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你们别担心,我有数了。

一会儿你们早点回吧。

我这还一大堆事。

你们在啊,他们都不敢进来。

我看吴主任跟小塘的干部,在外头看了好几眼了。”

陈守仁轻叹一声:“好,你赶紧吃,吃饱饱的。”

吃到一半,大伟又想起来一些事。

“姐,下回进山,看到好的兰花给我在弄些来。

我要空运到京都去。

送给贵人的。”

闻言秋凤得意笑了。

“我早就备着了。

昨天刚弄了一株市长红。

三棵老苗,带4个新芽,出了两个花剑,都有小排铃了。”

有排铃就意味着一定能开了,就在这一周左右就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