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橘泉织咬牙。
这脸,不要了。
池田萌衣盘着腿坐在榻榻米上,看着橘泉织纠结的模样,身子往前凑了凑。
“妈妈桑,您要是不好开口,我教您个法子。”
橘泉织正为了找肖恩讨要圣愈之源的事情发愁,脑子里一团乱麻。
听见女儿这话,眼睛亮了起来。
“什么法子?”
萌衣凑到她耳边,压低嗓音嘀咕了几句。
橘泉织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最后连连摆手。
“这怎么行!这属于先斩后奏,肖恩万一发脾气怎么办……”
“哎呀,我的妈妈桑。”萌衣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大腿,“男人嘛,对这种事情只有高兴的份。白送上门的便宜,哪有得了还卖乖的道理?”
这番话从池田萌衣嘴里说出来,荒唐得紧。
活脱脱一个不良少女,正卖力教唆懵懂无知的良家女孩做坏事。
偏偏被教唆的那个,还是她亲妈。
橘泉织被这套歪理邪说绕进去了。
她仔细回想肖恩平日里的行事作风,那个人对女人的态度……确有几分纵容。
尤其是对她,骨子里隐隐约约总透着股坏劲。
“真……真不会生气?”
“保准不会。您就照我说的做,穿上那件衣服,剩下的,就水到渠成了。”萌衣把那件压箱底的衣服翻出来,塞到橘泉织怀里。
红彤彤的布料,软得没骨头。
橘泉织捏着那点可怜的布料,脸烧得通红。
“那……我试试。”
入夜。
霍尔登堡陷入寂静。
外头风雪交加,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三楼是肖恩的私人领地。
走廊里连一盏壁灯都没留,黑灯瞎火的,唯独尽头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底下,透出一条微光。
橘泉织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外。
走廊温度极低,冷风顺着门缝往里灌。
她却浑身燥热,掌心全是汗,水面上漂着两片花瓣,跟着她发颤的双手一晃一晃。
她换下了那身保守的巫女服。
身上这件,是萌衣翻出来的那套红色短款振袖和服。
布料少得可怜。
裙摆短得出奇,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走动两步就有走光的风险。
一双白色高筒袜紧紧包裹着小腿,边缘深深勒进丰腴的皮肉里,挤出一段极为惹眼的白腻。
这和服的设计极为恶劣。
胸口的绑带勒得死紧,那傲人的轮廓被完全凸显出来,几条红绳深陷其中,下一秒就会被撑断。
这打扮,配上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童颜,矛盾感拉满。
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三分钟。
做心理建设。
咬咬牙。
抬手,屈指。
叩叩。
手指敲在木门上,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进。”
门内传来肖恩的嗓音。
低沉,透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
橘泉织深吸气,推开门。
暖气扑面而来。
屋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肖恩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敞着领口,靠在宽大的天鹅绒椅背上。
听见动静,他转头。
视线落在橘泉织身上。
就那么停住了。
红色短和服。
过膝白丝。
肉感十足的大腿。
肖恩盯着她,视线从下往上,一寸寸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红透了的脸上。
“这么晚了,橘泉织OO是想我了吗。”
“这几天乱七八糟的事多,确实冷落你了。”
橘泉织端着木盆,小步挪过去。
高筒袜勒出的软肉随着走动微微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