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是真不要命了。”

“当时,没想那么多。”凤凰说。

“幸好我及时赶到,用冰魄玄棺的寒气稳住了你的心脉。”守山人说,“不然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冰魄玄棺?那不是说。

“太师尊她。”凤凰问。

“还在沉睡。”守山人表情黯淡,“我用了一点棺中寒气,不影响她。

但你,这次必须跟我回少室山,至少休养半年。”

半年?北境的仗还在打,她不能走。

“师傅,我。”

“没得商量。”守山人打断她,“你现在的状态,别说施术,连走路都费劲。

留在这里,只会拖累别人。”

凤凰咬唇,没说话。

大长老开口了:“师弟,让她自己选吧。她已不是孩子,该知道轻重。”

守山人看了大长老一眼,没再说话。

大长老看向凤凰:“丫头,北境的瘟疫,基本控制住了。

守山人留下的净灵符,配合军医的药,能根治。

至于战争,那是凡人的事,少室山不能过多干涉。”

他顿了顿:“但你这次的表现,星痕内部已有争论。

有人认为你违背规矩,该罚。

也有人认为,这次凡人攻守之战,草原狼骑内部,到处都混有魔族的影子,少室山理应帮助汐湾守军。

最终怎么定,还是得等掌门出关后裁决。”

凤凰点头:“我明白。”

“所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大长老说,“跟我们回少室山,接受审查,同时养伤。

或者继续留在北境,但从此少室山不会再给你任何支援,你也将失去星痕弟子的身份。”

“我选第二个。”凤凰几乎没有犹豫。

大长老和守山人都愣了一下。

“你想清楚。”守山人沉声说,“失去少室山庇护,你就是一个凡人。

你的力量会成为众矢之的,朝廷会拉拢你,敌人会追杀你,连普通百姓都可能恐惧你。”

“我知道。”凤凰说,“但我答应了要守北境。

我的使命还没完成,不能走。”

守山人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随你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凤凰:“这是双月峰的峰主令。从今天起,你被逐出星痕,但仍是双月峰弟子。持此令,你依旧可自由进出少室山。”

凤凰握紧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月痕峰的图案,背面刻着“守心”二字。

“谢谢师傅。”

“别谢我。”守山人转身,“我是怕你死在外面,没人给我养老。”

说完,他走出帐篷。

大长老摇头笑笑,也起身:“丫头,保重。

记住,少室山不帮你,不代表不关心你。有难处,随时回来。”

“是。”

大长老也走了。

帐篷里又只剩凤凰和枕惊书。

枕惊书看着她手里的令牌,问:“后悔吗?”

凤凰摇头:“我这一生,后悔的事太多了。但这次,不后悔。”

她握紧令牌,感受着上面的凉意。

门外,夕阳西下,把整个雁门关染成金色。

远处传来士兵操练的号子声,还有小孩嬉笑的声音。

战争还没结束,瘟疫还没根除,前方还有很多艰难。

但她在这里。

她还能守。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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