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的血渐渐冰冷。“呵呵。”

超凡者也无法决定凡人如何生?

唯一能做的,只是保证他们死后,不被人打扰。

她理解掌门了。

她抚摸掌门纳戒,篝火的烟刺痛她的眼。

“是‘陆文舟’杀死了阿娜尔。她替...”

“不可能...无论是陆文舟和魔都不可能对阿娜尔动手。”

“为什么?”

“阿娜尔是陆文舟的恋人...而...”

“师妹,你怎么了?”

“恋...人...”凤凰瞳孔震荡,右手捂着胸口。

凤凰宫的画面在凤凰眼前缓缓凝聚:

“‘臣年轻时,随商队走过一遭。’

陆文舟指着画中一处,‘在这,臣高烧三日,一位老萨满用骆驼刺和仙人掌汁救了我。

只道:过路的人,都是风的孩子。’”

“十九岁,少女初成,春心懵懂,凤凰爱上了恩师陆文舟。

那日午后,阳光斜过凤凰宫的雕花长窗,在青砖地上烙下影子。

凤凰端着点心,指尖微微发颤。

她心跳像只扑棱棱的雀儿。

陆文舟语气疏淡,‘有这工夫,不如多看看《北境兵备疏》。’

轻飘飘的,像一根冰锥,猝然扎进凤凰心口。

她愣在那里,指尖的暖意一点点褪去。

午后静谧的空气忽然变得粘稠,压迫着她的呼吸。

委屈?难堪?

更多的是灼痛。

‘陆文舟。’

她扫落糕点,瓷片四溅。

甜腻的香气混合着焦糊味弥漫开来。

‘你把我当成什么?兵器?麻烦?你看着我长大,难道就看不见我吗?’

炽烈的火焰席卷整个书房,书架上的古籍焦黑卷边,墙上的字画燃起火光。

而凤凰的心却在滴血,她用尽力气嘶喊道:

‘今天,我就要一个答案!

陆文舟,你到底爱不爱我?!’

话音落下,时间仿佛凝固。

凤凰的心在破碎,但渴望与期待又在艰难的将它缝合。

恩师嘴唇动了动,儒雅的面具也在龟裂。

然而,下一秒,他神色一冷。

凤凰心里咯噔,瞬间坠入冰窟。

但最后那丝侥幸,伴随着无数复杂的情愫翻涌而上:

‘爱吗?’

双眼热切,泪水贴面而落。

‘公主,你我是师徒。

此念,不该有,也不能有。’

苍白如纸的规诫,恩师变成了木头人。

痛苦中,房梁应声而断。

鲜红的血,从陆文舟口中涌出,染红了素雅的青衫。”

篝火跳跃,

凤凰的眼泪簌簌落下。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答案。”

心很痛。

凤凰翻身上马。

她要回北境,继续做她的青先生。

风拂着脸,帮她擦拭着眼泪。

“死亡也许是一种解脱。”

拂晓,远处再次传来马蹄声和哀嚎声。

又有北境的边军深入草原,屠杀部落。

凤凰闭上眼。

她累了。

在魔与人交织的世界,

在北境与草原交织的世界,

在人与怪物交织的世界,

在爱与不爱交织的世界,

在善良与鲜血交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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