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空气漫着血腥味。

雁门关前的某处草原:

“黑山南麓,是你?”

乌崖,邢副堂主,刀疤男,黛鼬围着一个背着墓碑的老人。

远处还有很多刑堂在凡间的死侍:黑蛛。

他们正盯着温侯府军的骑兵。

“刑堂拿人,要有证据。”

墓碑顿在地上,一声闷响,土在颤。

“那箭上有你的毒。”

邢副堂主的声音像钝刀刮骨。

“那箭却不是我的箭!”

苍眼皮耷着。

“跟我回少室山,月影峰。”

乌崖开口了。

“我是苍,星痕第一序列的队长,刑堂拿我,得有个像样的理由。”

风忽然停了。

黛鼬没说话,短匕在袖里冷着。

“黛鼬队长,红叶联系上了吗?”

她摇头。

“呵呵,乌崖,让路吧。”

远处,温侯府骑兵与刑堂死侍“黑蛛”已撞在一起,刀光混着闷响,像滚雷。

“苍,莫要逼我动手。”

邢副堂主爆喝,腰间铁尺已出半寸。

他不紧不慢,解开缠在墓碑上的破布。

墨绿色的石碑,刻的不是字,是血管般扭动的纹路。

一股绿色的薄雾,丝丝缕缕从碑上渗出,缠绕住他。

乌崖脸上的老肉,骤然绷紧。

“你坏了我不少好事。”

苍的目光却射向了黛鼬。

“所以,你一直在追杀我?”

“我要你的短匕。”

“呵呵,我的短匕,还是我短匕上的唤魔符?”

“星痕前十个序列,都有和长老一战之力,黛鼬队长的战力如何?”

墨绿墓碑骤然缩小,滴溜溜旋转,悬浮掌心。

黛鼬不退。

五柄短匕自她袖中滑出,环绕周身,刃口对着苍,微微震颤,发出低啸。

“果然是你,窃取了她布置的符灵。”

苍双眼微眯。

“我是双月峰,一代首席弟子。‘窃’字从何说?”

“呵呵...少废话!”墓碑已经砸来。

少室山,俩个顶尖的源术师战至一处。

墓碑靠近,骤然炸开绿芒!

一道扭曲的绿线,直割黛鼬咽喉!

叮!!

金铁交击声炸开!

绿线溃散,黛鼬闷哼一声,连退三步,五口短刃,竟都出现细微裂痕,一丝绿气缠绕而上。

须臾间,邢副堂主的铁尺已到了苍头顶!

苍看也不看,右手食指随意向上一划。

一道凝实如墨的绿墙凭空凝聚!

邢副堂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铁尺险些脱手:“星痕一序列队长,果真霸道!”

乌崖动了。

一步踏前,枯瘦的手掌拍出。

没有光华,没有风声。

但所过之处,空气被抽干,出现塌陷。

掌落,按在绿色盾墙上。

“啵”一声轻响。

墙体被黑气瞬间蚀吸干净。

涟漪荡漾,中心出现一个清晰的乌鸦虚影。

乌崖,少室山唯一一个自带强大攻击属性的跃迁者!

苍神色微动,看向乌崖。

绿气疯狂向乌鸦虚影汇聚,招术交接处,发出滋滋腐蚀声。

“跟我回去。”乌崖声音沉哑,手掌缓缓下压。

乌鸦虚影变成一片黑雾,笼罩墓碑。

墓碑发出不堪重负的**。

电光石火间,一堵金墙,兀的出现,将黑雾隔绝。

“金长老!”

乌崖身影模糊,出现在半空中。

“呵呵!乌崖,你的刑堂想干什么?”

金长老身后,有俩个序列队长。

“调查黑山南麓,何人杀了巡天司!”

“那与一序列队长苍有关系?”

“现场有他的毒!”

“也有双月峰的箭矢!”

俩张老脸狠狠相对。

“箭矢致伤,毒液致死!”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金长老手一挥,刀疤男脸上再添一道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