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先生?不错,六当家正好要个管账的。”

很快,杂票童子的目光落在了美妇身上。

阴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美妇的胸前。

“娘亲,我怕...”女童被杂票童子,丑陋的面容吓得一退再退。

“我会纺织,做饭。”

“纺织,做饭,不错。我刚好缺个婆姨,以后你便给我做饭吧。”杂票童子笑道。

“让你领票,你在干什么?”

那个叫鬼七的头领一脚踢在童子身上。

随后,他一把抓过女童:“闺女莫怕,爹爹疼你。”

“娘亲,娘亲,放开我...”这个叫安怡的女童吓得哇哇乱叫。

“贼人,放开我女儿!”

“婆娘,回家,给我暖床。”

鬼七用臂膀夹着安怡,巨手揽过美妇的腰,架在肩膀上,“贼三,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贼人,放开我,贼人,放开我。”美妇挣扎,鬼七笑得更开心了。

“瘦童子,龟童子在哪?”

那些榨不出钱的赶脚书生,小户人家,老人,水手,船工,便归于这一类。

这些人大部分被充入河贼,漕寇底层,从事一些体力的活;而那些年轻些的女子则分给小厮们。

辰时,这艘商船被拆得七零八落,骨架沉入江底,好似从没有来过。

凤凰的双眼被河贼套了黑布,手也捆上了绳环。

颠簸了好久,像赶牲口一样,挨了不少鞭子,这些票子才下了船。

走了好久,一路听着哭哭啼啼,他们被赶入一个漏风的屋子,头套也被摘去了。

安怡猫在凤凰不远处,她的娘亲不知所踪。

恐惧让安怡安静下来。

下午的时候,小厮丢了些馊掉的窝窝头。

没人捡吃。

傍晚,山的那边燃起篝火,贼人们在庆祝收获。

这处监牢,仅有二十来个小厮看守。

折腾了一天一夜,“杂票们”都累了,茫然无助的发呆。

仅有七个壮实的男子,啃着窝窝头,在寻找机会。

几个男子交换着眼神,密谋了半天,最终还是耷拉下脑袋。

十四个小厮,拿着刀,最远的七个还拿着弓箭。

“如果不能同时解决掉那七个拿弓箭的,我们就是活靶子。”

“诸位,可是疑虑那七人。”

凤凰轻道。

“兄台有办法?”

一个男子问道。

“那七人包在我身上。”

“兄台能使暗器?若不能同时击毙他们,缓过神来,我们就是活靶子,会害了大家。”

“是啊,刘爷,忍一忍,我们毕竟有手艺傍身,日后还有逃脱的机会。”

大家轻语计谋。

“各位叔叔,你们是在想逃出去的办法吗?”

安怡瞪大眼睛,不知何时,她的眼睛里没了胆怯。

“我这有三枚金镖。”

小姑娘从怀里掏出三枚金子打造的飞镖。

一个男子接过镖,看了会,朝大伙点点头。

“刘爷,三枚金镖,射杀七人...有些难度啊。”男子有些心虚。

“若想逃,怎么可能不死人?只要夺过刀,劈开锁,咱们这么多人冲过去,那些人也杀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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