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的倒还在其次,那些冀求女子才是好景致。个个生得高鼻梁大眼睛,轮廓体格美的像做梦似的,现在想起来,还让人难忘。啧啧、记得年轻的时候,路遇一位美娇娘,那长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我就一路跟着人家,足足走了九条街,这还不算,整整三天都魂不守舍地……咳咳咳!!!不唠这些没用的,反正小哥去了就知道了……”。老头儿不小心说秃噜嘴,一眼就瞄见慕容氏大刀剜心般的眼神,立马转移话题。
“……传说万年前的大战,那里才是开端。云梦氏在六月城大败敌寇,转战忘忧城下再获全胜,成就了赫赫威名。现如今,太平得太久,早没多少人记得喽!”
“切----!”众小哄然败兴,少不得老头儿自罚一杯。只剩下阿呆满眼星星,一脸未尽的向往。
大伙见慕容氏在旁,话题一时再无新意,就依着远近亲疏分成两伙斗起酒来。阿呆却不依不饶地,将六月城风土地貌问了个通透,还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小苗瞧在眼里,心里也跟着闹腾,这目光就有点露骨的关切了。
正此时,就听“啪”的一声,咱魏六爷这暴脾气,哪里还看的下去?一挺身,就来了个拍案而起。他这儿是出离愤怒了,一边的老吴就遭了秧。老天拔地好歹夹着一只嫩肉丸子,正是沾唇欲咬的大好时刻,手一哆嗦就掉酒海里了。迸出的酒水溅了小墨满眼满身。小家伙一直被按怀里,束手束脚地,迟迟上不了桌,本就焦躁。这一刺激,窜起来就扑倒了汤盆。老吴怕它烫着,伸手就抓,一筷子又捅翻了一排,连带彭公子也跟着吃了瓜烙。魏六爷一看,这关注抢的那叫一个成功,他自己倒先乐了。
哈哈哈放声大笑,用手点指阿呆道:“休要再论那些旧事,听着就叫人气闷。不过是区区六月城而已,六爷又不是没去过,说的这悬乎劲儿的。来来来!某家与你划拳,输了的可不许赖账!”
这话倒是不假,魏记的生意在六月城中的确不小,他本人还真是去过的。只不过,魏少爷才没专营闹市的雅兴,更无体察风土的觉悟。那次去了,尽是昏天黑地夜夜笙歌,就没见过六月城的太阳长得啥模样。一帮酒肉朋友组团买春宿醉,等灵石祸祸的差不多了,早就撒腿走人了。
那边厢,彭公子抖落了一地汤汤水水,好在众人的法衣都有净文,淋些清水上去,拿绒布一擦也就没事了。
小墨是最惨的一个,眼睛被酒水蛰得泪汪汪,含冤如窦娥附体。又被老吴怜惜地揪住,忙不迭地奔到岸边,用湖水投了又投,涮了又涮,比底裤洗的都仔细。
大伙酒兴正浓,突然杀出个憨货作靶子,谁还怕了他不成。阿呆挺身迎战道:“好!你说喝酒咱便喝酒。不过,主人当面,吆五喝六的不和礼数,划拳就免了,不如行个应时的酒令来的有趣。最好是把所有人都带上,岂不是更好?”
阿呆一说,余人轰然相合,纷纷将当下最流行的几种玩法嚷了出来。这一下,又把豪情万丈的六爷撂在一旁。
彭公子自然是看出了味道,见阿呆在席间隐隐有点呼风唤雨的意思,颇为碍眼,心里也不是滋味。眼看魏小六有点借酒装疯,心说倒也是个办法。正思量:我家这谷中仙喝着口感顺滑,其实后劲颇大,量你们哥仨小门小户地,也不知其中厉害。小爷在旁推波助澜一番,一会儿让这小风吹吹担保你们出糗。
想到此处,高声道:“列位休要被他打岔,魏公子刚刚是敬他一人,你们这么一闹倒让他遮了过去。你看这酒敬的,连我和吴兄弟都跟着遭殃,岂能让他逃过?罚!定然要罚!先罚他三杯再玩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