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莫非还有读心术?”
“眼睛骂的比较脏。”
乔阮玉,“……”
燕沉渊隔着夜色看她,见她依旧紧紧攥着掌心,沉默片刻后说,“前几日有北疆的人给你送信了?”
乔阮玉愣了一瞬。
她一直都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燕沉渊,可没想到他会查到的这么快。
骤然间心中警铃大作。
她还不容易查到的一些消息,甚至这中间还有燕沉渊主动下令让父兄去救长公主的事情。
所以她一直战战兢兢的查找真相,就是怕燕沉渊会听到什么消息,从而让她功亏一篑。
可是没想到燕沉渊还是知道了。
她头一次这样恨燕沉渊的无所不能。
“我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看出了她的牵强,燕沉渊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拉近。
两个人之间瞬间靠近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想拉开距离躲避他。
但是燕沉渊没允许。
“本王还能吃了你吗。”
那双凤眸凝着她的眼睛,声音平稳的说,“什么话都不说,就自己闷在心里想,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把本王在你心里定型了?”
乔阮玉蹙眉,她眸子圆润柔和,但是微微上扬的弧度就显得这双眼睛特别执拗。
燕沉渊早就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了,所以这会看着她的表情,叹了一口气,继而有耐心的说,“接下来你不用着急反驳,慢慢听本王说,好吗。”
“信从北疆递到你手里,上面写的东西应该是和乔家有关,但是信上站在乔家对立里面的人,应该是本王。”
“所以引得你恨上了本王,但是你又必须要警惕一些,生怕本王知道了你知道的事情,销毁了你好不容易找到的证据。”
“而恰巧你又发现自己怀孕了,不敢生下孩子,因为你觉得自己若是查到真相,只怕会生下仇人的孩子。”
“这就是你对本王避而不见的原因。”
“是与不是?”
乔阮玉瞳仁里掠过吃惊,她在燕沉渊眼里简直像个没穿衣服的透明人。
“你不用惊讶,要是这点猜透人心的本事都没有,本王早就死在朝堂的阴谋诡谲里了。”
燕沉渊的声音虽然冷,可他却又不威严,反而像是在哄着她。
乔阮玉心里的抵触就这样被他消磨出了破绽,让他趁虚而入。
“所以能不能告诉本王,你究竟知道了什么?让本王听一听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好为自己分辨几句。”
乔阮玉的后脖颈本来是微冷寒凉的,可血液流过时却被他掌心里的温度暖热。
她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可是,父兄至亲惨死的真相近在咫尺,眼看可能为他们证明清白,若她心软说出来,会不会再次得到他对长公主的维护和偏爱?
她不敢赌。
到那时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人该找谁说理?
她不敢相信他的话,因为她只有这一个筹码了。
面对这样一个可以护着她又可以弃了她,从来不让她看透半分的男人,她真的毫无招架能力。
她有些害怕燕沉渊的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