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些,高崇安可算是满意了。
写来字条:“你吃了我心里就踏实了,我爱你!”
他现在不管是说话还是写字条,这些腻歪粘牙的词越来越多。
郎秋月都没眼看,嘴角却一直扬着。
本来想扔个泥巴蛋蛋回复他,一时兴起随手捏了个小泥人,扔进了空间里。
高崇安又回了张字条,只有三个字:“高良耳!”
“这是给孩子起的名字?良耳,不就是郎?这家伙竟然把我的姓放进孩子的名字里,还挺特别挺好听的,只是耳很少用在名字里,不如改个字。”
郎秋月这才从空间里拿出纸笔,写下三个字:“高良迩。”
又另起一行写道:“良是良善,迩是亲近,也有成语行远至迩,意思是走远路,要从脚下近处起步,代表脚踏实地稳步前行。”
又另起一行写道:“这个名字寓意良善在心,亲人咫尺相伴,行远至迩。”
写完这些,把字条传了过去。
高崇安看到字条,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小良,看你妈多敷衍我,要不说你名字,她都懒得写字条回复我,就给我扔个土坷垃。”
笔下回复着:“这个名字起得好,更加文雅,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用这个名字。咱们俩知道这名字里暗藏着你的姓氏。秋月,爱你,我爱你!”
“咦,腻歪,粘牙!”郎秋月扔给他一块泥巴坨坨。
经过前几天一场大雨过后,西域春天忽冷忽热的反常天气戛然而止。
没有一点过渡,一下子就进入每天艳阳高照的时节。
白昼也一天天拉长,原本晚上九点多天色就暗下来,渐渐推迟到九点半,往后会拖到十点。
等到盛夏,要到十点半才会黑透。
这里日照时间长,光合作用久,再加上昼夜温差大。
虽然盐碱地荒芜,可是只要农民们用辛勤的汗水和农家肥,把土地一块块细细地侍弄好,一点点的养肥,就能让作物一旦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就会进入最佳的生长周期,蓬勃疯长。
郎秋月待在花园镇的这些日子,还用灵泉水调节改良了盐碱地的盐碱程度。
蟠桃树和她用农科技术治理过的其他农田,全都长势喜人。
蟠桃树的栽苗、定苗的存活率远远超出预期。
剩下的就由试验田的责任人按照工作要求,定期浇水、施肥,进行管理就可以了。
董家陪着老父亲,在四月三十日这天正式来到了花园镇。
花园镇的住宅片区规模不小,分配给他们的住房足足三大间,条件比农科院那边要好很多,还带着一个小院子,平时种点菜、摘几颗果树,再养点鸡,养条狗,日子别提多惬意了。
武勤赶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带着人把屋子连同院子打扫妥当,家具全都重新漆了,墙壁也粉刷得焕然一新。
崔秋菊拿上回高崇安送来的肉腌制了坛子肉,每天吃一点,到现在还没吃完。
正好又拿出一块置办了一桌子接风暖房饭。
秦老、余书记、郎秋月、周秀芳、崔秋菊、武勤都到场,一起欢迎董家父子来花园镇安家落户。
大伙热热闹闹聚过一场,第二天,郎秋月就把蟠桃树的工作日志,正式交给董家和负责的人,办完了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