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年你对待我母亲,也是这么薄情寡义、花心善变?你就是这样背叛我母亲,和梁音走到一起的?”
猝不及防的反问打了闵权鹿一个措手不及。
他神色懊恼:“好好说着高崇安,怎么又扯到我头上?”
“一提到我母亲,你就心虚理亏答不上来了?既然如此,就不必劳烦你来操心我的事。”
闵权鹿重重叹了一口气,满是无奈:“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别怪我说话难听,抓住男人的心,比你那所谓的志向重要。我是你的亲生父亲,还会害你不成?”
“是吗?你不会害我?”郎秋月冷冷勾了勾唇角。
闵权鹿本能往后缩了一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郎秋月已经朝前逼近一步,语气咄咄逼人:“我母亲难产,差点一尸两命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刚出生就没了母亲,你又在哪里?你和梁音闵妙雪母女布局,逼着高崇安和我离婚,让他娶你现在的女儿闵妙雪的时候,怎么不担心我离婚以后吃亏?这些事,哪一件不是你这个亲生父亲做出来的?你害我的,还不够多吗?”
郎秋月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闵权鹿就往后退一步,一步步从房间里退到走廊上。
等郎秋月说完,一米八几的闵权鹿,身为父亲,脸色晦暗,却垂着头,不敢直视郎秋月的目光。
“你这个渣男,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更不要再来影响我的心情!”
话说完,郎秋月再不多看闵权鹿一眼,转身回到房间,“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刚一进门,高崇安高大的身影就站在眼前。
郎秋月脸色铁青,没好气地冲他开口:“让开,别挡着光!”
高崇安赶紧侧身让开,心想这女人真是喜怒无常,心情好的时候说他身形高大有安全感,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嫌他挡着光了。
再看她气鼓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有些无奈,小声嘀咕着:“我又没招惹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就冲你发脾气怎么了?你难道不是我男人?”
“是……”
“那我就冲你发脾气了,你还不愿意了?不让我冲你发脾气,你想让我去找别的男人发脾气,是吗?你说!”
高崇安看出来了,媳妇是被闵权鹿给气得窝了一肚子火,正拿他撒气。
其实,闵权鹿刚才说男人全都薄情寡义花心的时候,他心里就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可闵权鹿终究是郎秋月的生父,他实在不好贸然上去插话辩驳。
现在他才知道,不管自己辩不辩驳,媳妇这一身火气,还是要撒在他头上,还得他赔笑哄着,好好给这小倔驴顺顺毛。
他连忙走过去,脸上堆着笑,柔声哄着:“我还能说什么,当然是媳妇说得都对。心里有火气尽管朝我身上撒,肯冲我发脾气,那是看得起我。要是还不解气,就打我两下,来,往这儿打!”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
“我一点都不带躲的,就是下手别太重,不是我怕疼,是怕你用劲太大,反倒伤了自己的手。”
“啧。”郎秋月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白眼,“肉麻。”
“你啊,咋就这么难哄?”高崇安俯身,直接把郎秋月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伸手把她的双手轻轻按在头顶,随即身体下压,重重覆上她的唇,吻得又沉又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郎秋月被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神智发飘,眼神朦朦胧胧的,眼底漾起一层水光,就那样怔怔看着高崇安。
她很想问,高崇安会不会真如闵权鹿所说,薄情寡义又花心。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问出口毫无意义。
就算问了,得到的答案必然是不会,可倘若真要变心,几句话又哪里拦得住。
若是本心坚定,不必追问,也会专一相守。
可缄默不语,心里这份患得患失的郁结又堵在心口散不去。
她只能紧紧抱着高崇安,埋在他的肩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