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好,这就来到了公主经常去堵清河王的老地方等着她。

在卢瑟好奇心膨胀的他都快抓狂的时候,紫玉公主带着她那个鼻孔朝天的骄傲丫鬟梅朵终于到了。

“公主,王爷都几天没理您了,您不该老是贴着,那样王爷岂不是觉得您好欺负啊,要我说,您就该冷冷他。男人都是这样的,轻易得到的往往不会珍惜,忽然失去了他就能知道您的存在有多重要了。”

紫玉公主则是嘟起嘴巴,毫不犹豫地就呵斥梅朵。“说什么呢,昊天哥本就因为那个丑陋的贱人误会了我,再不自量力冷着他,我就真的没机会了。你懂什么,昊天哥心里就算有我,面上高傲漠然的姿态也得摆足了,这是男人的颜面问题。”

噗嗤。

苏洛然直接笑了出来,完全不知道这对主仆是哪来的自信,这么自我感觉良好。

呵呵,再自我感觉良好也和她没关系了。

敢找人杀我?先收个利息让你们在梦中情人面前形象全无!紫玉公主,我们的账则等日后在慢慢清算!

拔开瓶塞,苏洛然噙着一抹冷笑,手心浮起一颗橙色的光球,完全不顾卢瑟惊呆的表情,口中念着咒语。

“疾风,给我将这个小小的礼物送到尊贵的公主殿下头上吧!让我的药液全面流过她们主仆的每一寸肌肤,我要她们毫无侥幸逃脱的可能!”

“去!”

簌簌清风骤然大作,掀起无声无息的波澜将苏洛然手中的药瓶远远吹动着一直到窃窃私语的紫玉公主二人头上。

“啊,你是要……”卢瑟才叫出声就被苏洛然伸手堵住嘴,“闭嘴,好好看戏。”

与此同时,清河王穆昊天带着小厮已经从长街的另一边慢慢走过来,白衣翩翩,迷了这一条街的女人的眼,不知多少人在暗送秋波,只等着这一刻她们梦中情人的驾临。

紫玉公主是老狂热的花痴,长街上的人大多认识她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没人自讨没趣跟公主站在一起。

这也就导致紫玉公主和梅朵这对主仆二人孤零零站在那儿格外惹人注目,也造成了杯具的开始。

“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那刺耳的分贝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大家的耳朵,让人直忍不住皱眉看过去,也包括穆昊天。

林伟机灵地汇报道,“王爷,那好像是紫玉公主的声音……”

“本王听出来了。”穆昊天不耐地紧锁眉头,“又在搞什么?一会儿见了她直接打发她回宫去。好歹是皇家公主,天天在大街上抛头露面算什么样子。”

林伟知道王爷一直对试炼开始那天没能见到苏家二小姐而耿耿于怀,这会儿不敢打扰心情不好的王爷,忙不迭地在前面清路,有些忐忑地准备着一会儿轰走紫玉公主的话语。

可是林伟没想到的是,走过去竟然会看到这样一幕――

恶心的蓝色液体将公主还有她的丫鬟两个大活人染成了难以直视的狼狈样子,说是落汤鸡,看着那诡异黏着人身上却一点不滴落的蓝色液体,真是让人看的毛骨悚然。

更可怕的还在后头。

紫玉公主前面尖叫是因为那整瓶药液都倒了下来,将她和梅朵打得措手不及,后面尖叫纯属是因为药液带来的效果了。

毒蛇的毒液本来是索命无影的剧毒,但是有苏洛然这个高级炼药师配置的基础药液打底,毒液的毒性生生变化了一个性质,整蛊作用大大提高。

就如现在,公主浑身又痒又疼,双手还似乎是麻痹了抬都抬不起来,好像全无直觉,吓得她一时间都有种自己没了手的错觉,在没有手可以抓痒的情况下,那难受得仿若千百只蚂蚁在身上爬、咬的感觉简直惨无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