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向娇惯坏了的紫玉公主来说,解除不了这种难受的感觉,是多么不可忍受的事情!
她尖叫着,跳脚痛骂着,像个泼妇一样当街撒泼,将自己突然被诡异蓝色液体淋成落汤鸡的过错全迁怒到梅朵身上。
可怜的梅朵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却只能在公主的压迫下忍气吞声,委屈不已。
两个女人吵嚷哀叫的声音就好像几百只鸭子一起聒噪,再加上没有手可以抓痒,她们只能互相蹭着彼此,蹭着蹭着忘我得止痒,甚至都忘了清河王穆昊天和整条长街的人都惊愕得注视着她们。
公主的衣裙是价格高昂的蕾丝边丝绸布面,众所周知得脆弱,叫她们没轻没重蹭来蹭去,公主早已不受控制得春光外露。不少人都看得眼直了,那可是金枝玉叶的身体!
最是让人觉得可怕的,就是从头到尾紫玉公主主仆好像莫名其妙惹了一身蓝色液体就旁若无人地蹭啊蹭。
紫玉公主那舒爽的神情,真容易让人想歪。
清河王穆昊天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汁了,他几乎是歇斯底里指着前面两个有伤风化的主仆俩对小厮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扯她们离开这里,还嫌丢人丢得不够!”
林伟欲哭无泪,天啊,叫他们去拉走现在春光外露刁蛮任性的紫玉公主……公主清醒之后不会下令剁了他们的手吧!
看着穆昊天快吃人一样的眼神,还有那形象全毁,回去铁定要倒霉挨训的紫玉公主,苏洛然勉强满意地带着卢瑟回了学院。
一路上,卢瑟都在追问苏洛然――
“这个公主是怎么招惹你啦,为什么用药液整她?哇,看你炼药很厉害,是什么级别啊?能不能教教我?”
“停!”苏洛然忍无可忍地顿住脚步,卢瑟巴巴地望着她。
苏洛然嗤笑一声耸耸肩,表情淡淡地道,“想知道答案?”
卢瑟狂点头,好奇心害死猫啊,他太想知道答案了好不好。
谁知苏洛然却是只对他展颜一笑,“想知道答案,那就站在擂台上,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吧!”然后走人。
徒留卢瑟饱受打击站在原地,控诉地望着苏洛然的背影,眼底尽是笑意。
苏洛然,真是个有趣的人。你这个朋友,我卢瑟交定了!
新生排名赛紧锣密鼓召开,一大早苏洛然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带着弟弟来到了赛场。
交上身份名牌,将忍不住紧张激动的苏云杰安排在醒目的观众席位置上,苏洛然注意到苏烟沫随后落座时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勾上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弧。
黑眸中深邃一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苏烟沫,别以为你最近掩饰的很好,苏家人的信物除了苏家人自己怎么可能有外人知道。林木之所以能从我随身携带的信物认出我,其中你功不可没!和紫玉公主那个没大脑的女人搅合到一处,你就这点能耐么?
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总有一天……
“铛铛!”撞击在前面主席台上的铃铛声清脆得传来,运用特殊手段一下子传遍全场,压下了赛场内外的喧嚣。
“我宣布,第二百六十五届新生排名赛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