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西王府的火把照亮了整个山道,来往运粮的王府中人,均喜笑颜开。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多粮食。
王府有粮,心中不慌啊!
饿过的人,才知道粮食比金银更珍贵。
王府的新人们对金银财宝不屑一顾,抢先运粮食下山。
这一运,就到天亮。
朔西王府的几百辆马车,又装得满满当当,让马拉起来都吃力。
但,山洞中的物资还有不少。
不多时。
李飞率领一队甘州兵隐秘到达,在匪寨与李恪见面。
“王爷!”
李飞恭敬地道:“一切如你所料,这天斗山脉中是有些古怪!”
“我以巡防的名义,将心腹三千骑兵拉了过来,我们就驻扎在这匪寨中,等你的命令行事!”
李恪看着黑暗中的朔西:“明日,我将踏入朔西,前途凶险不可测!”
“李飞,这在甘州可以便宜行事!”
“是!”
李飞看着李恪:“我就在这里等王爷的消息!”
“随时准备入朔西碎叶城作战!”
“王爷要保重!”
李恪想了想:“将我们的计划,报给卫国公吧!”
“是!”
那是李恪入朔西以后的计划。
是机密!
随后,两人又密谋了一阵。
李飞率领骑兵占据了天斗关匪寨。
天色大亮。
天斗关下。
高廷俊脸上满是兴奋之色:“王爷,这一次剿灭天斗关突厥残部,我们缴获稻米五千石。”
一石等于一百斤,五千石就是五十万斤。
“药材三十车!”
“银子二百万两!”
“金子十万两!”一两金子等于十两银子,十万两金子就等于是一百万两银子。
“珠宝、字画、古玩,大概估价十万两银子。”
“若这些金银珠宝加起来,价值是三百一十万两。”
“布匹一千匹。”
“杂物无数!”
“兵器无数!”
高廷放下账簿:“王爷,这些粮食和金银,够我们支撑一段时间了!”
“但匪徒的兵器都不怎么样,是不是都要融掉?”
李恪摇头:“不,这些兵器皆是上品,暂且封存,留待日后装备我军精锐。”
“是!”
高廷领命而去。
这时。
“轰……”
战场上,一堆干木头被浇上了火油,点燃后熊熊燃烧。
尉迟峰匆匆而来,拱手行礼:“王爷,这一战,天斗关突厥残部无一漏网,全部格杀,头颅已经砍下,垒成了京观!”
“尸体已经在焚烧!”
李恪想了想:“在京观旁立下木牌,我想写一些东西!”
“是!”
尉迟峰领命而去。
不久后。
天斗关匪徒的京观旁。
苏雨琪领着苏家戍堡的人正在围观,一个个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们也是见惯了生死的人,但,见到几千颗恶匪脑袋垒在一起,也感觉脊背发凉!
一个兽皮少女泪眼朦胧地道:“小姐,朔西郡王为姐妹们报仇了!”
“这些该死的突厥残部,终于被砍掉了脑袋,今后再也无法祸害我朔西人了!”
苏雨琪看着恶匪们的头颅,对李恪心生感激:“是啊!”
“若没有朔西郡王,今生,我们肯定报仇无望!”
“朔西郡王嫉恶如仇,大方豪爽,若能入主朔西,对朔西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呵呵呵……”
李恪的笑声从她身后响起:“我也希望,朔西王府入主朔西后,能够让朔西人过得更好!”
“但是,我需要苏家戍堡的帮忙!”
苏雨琪淡淡一笑:“敢不从命!”
“苏雄吉,率领几个战士沿途传信。”
“就说我们将朔西郡王引向了神龙经常出现的恶山,朔西郡王肯定活不了!”
“让他们沿途不必截杀,等朔西郡王死亡的消息就好!”
“是!”
一个兽皮壮汉领命而去。
李恪满眼欣赏地道:“苏雨琪小姐果然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如此一来,你引导我朔西王府入朔,就不会被朔西人视为叛徒了!”
“而孤的车队也能免除一路的麻烦!”
“高廷,再送苏家戍堡一车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