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有了心疼的冲动

“做对不起陆星辞的事,我就放你走。”

片刻后,江亦琛眼底没了情绪,等她给反应。

温宜十指紧攥成拳,抵在床单上。

江亦琛是认真的,她很了解他。

22点50分了,打车从御澜湾酒店回到家里需要40分钟,温宜回到家要凌晨了。

这么晚温念慈见不到她会发疯的,她不能再耗下去了。

温宜仰起头,血色唇瓣刚碰到他薄唇,就被他托住脑袋,撬开她唇齿。

呼吸变得急促,温宜闻到了嘴里弥漫的血腥味。

须臾后,江亦琛唇瓣也沾上血迹。

她咽声问:“我可以走了吗?”

凌晨,出租车停在天河区一处破旧小区内。

温宜背起包下车,快速跑上楼。

打开门时,家里已经被翻得满地狼藉,温念慈坐在房间里背对着墙在说话,听到动静声,她探出头,头发乱糟糟扒在脸上。

“你去哪了?!”

“是不是跟男人跑了?!”

“你还那么小,要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学那些狐媚子做什么?!”

温念慈冲到温宜面前,边抓她头发边打她。

“妈,我去给你买水蜜桃了,你不是想吃水蜜桃吗?”

温宜用力挣脱,从背包里拿出她傍晚在路边水果摊买的水蜜桃。

可放在背包里闷太久,表面的果肉已经被压坏。

有水蜜桃吃,温念慈果然不闹了。

温宜顾不得整理头发,拿去厨房洗干净,用水果刀削去表面坏掉的果肉,递给温念慈。

温念慈伸手夺过来,回房间里吃。

温宜去把热水器打开后,蹲下身子收拾地上的东西。

她和温念慈租的房子是外面破里面也破的二居室,住进来之前墙皮脱落严重,温宜买了墙纸回来铺上去。

今晚她回来得太晚,白色墙纸被温念慈撕得乱七八糟,她只好重新粘上一层新的。

收拾完,温宜才有空看手机。

发现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陆星辞说他爸病情加重,要赶去医院看他。

今晚的求婚泡汤了。

温宜放下手机,起身带温念慈去洗澡。

等她睡着,她关了她房间的门,拿上睡衣走入卫生间。

脱衣服时看到镜子里被咬破的唇瓣,温宜才清醒意识到江亦琛回来了。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脑海里闪过那些和江亦琛待在一起的日子,温宜心口像有无数把刀插着,眼神失了焦,仿佛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此时,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江亦琛坐在车内,抬头望向四楼亮着昏黄色灯光的屋子。

他很难想象,当年温念慈和温峥华从江家骗走那么多钱,如今竟然带着温宜住在如此破旧的房子里。

温宜,这些年你到底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