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贝拉命令狄亚波洛显露真身,她向叽里呱啦个个不停的恶魔小鬼询问道:“你能认出她的恶魔种类吗?”

“首先,她是一位魅魔。”契契普看向狄亚波洛,恶魔小鬼嬉皮笑脸地表情逐渐严肃,分外认真道:“但她是一位绝不同于寻常的魅魔,是的,我已经感受到她的非凡之处``````”

“真的吗?太好了!快告诉我。”索贝拉问道。没想到契契普这个不可靠的小鬼居然知道。连老师那样资深的术士都看不出呢,不过也不奇怪,术士谚语说过:恶魔更知恶魔事。

“没错,这绝对不是扭曲空间里那些个能比的```````”契契普围绕着面无表情地狄亚波洛上下打量,以一副鉴赏家似的口气说道:“童颜巨/乳,而且还是三无少女属性!穿的是术士小姐的裙儿,不是那千篇一律的**皮衣皮衣皮衣!!!!”

契契普露出激动地表情吼道:“我就知道!魅魔不能全族都永远是一副**豪放女好像性/行为过剩的样子!太没有诚意了!这样是没出路的!必须开拓思路!服务各种口味!傲娇、三无、治愈系天然系腹黑邪气眼~~~~造型上护士教师学生警卫法师佣兵战士一个不能少!我回扭曲空间后一定要向那些造型风格严重单一化的魅魔姐姐提出建议~~~哎哟!”

气鼓鼓地术士少女强制解除小鬼护身魔法,一拳头揍到它的脑瓜上。

“哇哈哈哈~~~~~”本来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崔尔德抱着笑疼的肚子趴在地上,抬起颤抖地手向契契普举起大拇指道:“赞!亲爱地妹妹,这是我见过最有思想的小鬼。”

离家的第一日舒缓无惊,即使是在野外破屋露宿亦让索贝拉心情不错。试验了许多魔法,她让小鬼契契普与狄亚波洛守夜,便靠在哥哥的肩膀上呼呼入睡。

篝火摇拽,黯淡火苗就着星光照耀少女面庞,崔尔德看见浅浅酒窝在她容颜上浮现,想来是美梦:只要最可靠的哥哥在身边,索贝拉就从来没有担心过什么,她是那么地信任哥哥。

理顺少女散落在面庞上的发丝,崔尔德轻轻地将被她那螓首依偎的肩膀抽出,脱下披风盖在她身上。站了起来。

竖起食指对好奇地望着他的小鬼契契普做了个噤声地动作。崔尔德无声无息地走到马匹旁,离开了宿营地。

“对不起,索贝拉。也许以后会让你很为难,但哥哥得开始了。必须要讨回那些渣滓所欠的债。”星光月影下,崔尔德的不羁面容收起那幅伪装的散漫笑容。

“毁灭``````暴风城!”

驱马疾驰飞奔在西部荒野盗贼,带着压抑在心中数年的无尽愤怒原路折返。如同一只终于解开封印的自由之虎。

暴风城监狱,偏僻地一座小塔楼下挖掘出的地下室结构建筑。除了门口二个卫兵外,内部还有一只八人看守小队加一位看守者队长执三班倒。夜间是不允许探监、甚至是接近的。但对熟人来说,这规矩并不是问题。

崔尔德自己曾经干过黑帮头子,解散帮派前,手底下有几个小伙子也混进了军队,安插在监狱守卫那当过差。通过这一层关系,崔尔德略施手腕便与守卫们打成一片。虽然不是一起打过仗的兄弟,也算的上是一起嫖过娼的。

所以崔尔德带着几壶酒给他们当夜宵时,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疑心,因为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有队长林顿不擅长饮酒而推辞。崔尔德与守卫队长林顿闲扯着,面上爽朗地大笑,心底却计算着时间。

在第一个卫兵倒下的瞬间,崔尔德手中的精钢弯刀那锋锐利刃便化为一道银影滑过林顿的咽喉,气管被切断的瞬间,忠诚地老队长面容上那宽厚地笑容都来不急改变,便失去生命。

“为什么!?你!敌袭``````”溶解在酒中的特制剧毒急速夺取卫兵的体力,连最后试图警示同僚地吼叫都如此无力。只能用怨毒地眼神盯着将夺取他们生命的无情死神。

“我还不能太早暴露,所以,只能杀死你们。”崔尔德面无表情逐个割开他们的喉咙,鲜血染红了监狱大厅的褐色砖石,向关押囚徒的铁栅栏缓缓涌去,浓重地血腥味道让罪案现场充满凌厉死意。

从林顿队长尸体上取得一串监狱钥匙。还有二个,崔尔德快步走到监狱门口,对门口二位守卫笑着说道:“嘿,林顿老大叫你们进去休息会,他换二个弟兄来站岗。”

“真是,都站僵了。麦酒还有剩下吧?我可得快点进去,那群饿死鬼扫荡起来太快了。”守卫毫不戒备地向监狱内部走去。笑着转身推门的瞬间,冷酷地刀锋从背后突破锁子甲,刺入心脏,瞬间便断送了他们性命。

抽出弯刀的崔尔德将二个卫兵拖入监狱,销毁剩余的酒水,眯起眼睛,虽然基本上很少有人来这地方,但得尽快了。他戴上面罩,迅速找到打开地下室正门的钥匙,打开厚重地铁栅向内走去。

阴暗地监狱内部昏暗无比,狭窄地走道两旁是一个一个的牢房。房间内的罪犯们看到进来的不是守卫,而是一个大摇大摆地手持滴血弯刀的蒙面汉子。这场面连猪头都想的到是发生了什么,纷纷兴奋起来,他们拼命摇着铁门大吼:“兄弟!好爷们!放我出来!”“我是塔格尔!你一定听过这名字,朋友!帮我打开这该死的门。我绝对会报答你的!”

尽管罪犯们对崔尔德手中那串代表自由地钥匙望眼欲穿,可除了声音外他们什么都传不出坚固的铁门。眼睁睁地望着出狱的希望冷漠走开,一开始的惊喜赞美化为失望咒骂。

任他们吼地震山响,崔尔德才不管。反正地下室够深,他们再怎么吼也传不出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关押迪菲亚兄弟会干部的监狱深处。

监狱最深处的一个大房间内,与激动吼叫罪犯们不同,一个表情阴沉地中年男子坐以颤抖的监狱小弟趴在地上所形成的‘肉椅’上。他冷冷地看着走到眼前的蒙面人。

“是兄弟会的巴吉尔?特雷德么?”崔尔德问道。

“我是巴吉尔。”阴冷的男人在铁栅后盯了崔尔德一会,才发出干涩地声音回答道:“你又是谁?”

“你可以叫我刀锋战士,或者幽灵刺客。随你高兴,名字只是代号,重点是``````”崔尔德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扔给面前的凶悍男子。说道:“我是范克里夫派来的。”

“科科科科科科。”看完迪菲亚兄弟会首脑艾德温?范克里夫的亲笔信,阴沉男子发出难听地怪笑:“马格?那个火炮专家,爆破疯子?范克里夫老友肯定是准备干笔大的了。

他细碎地撕毁信纸:“他要找的人还活着,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带出城了。”

“对于这点我并不担心。”崔尔德找到对应的钥匙号,打开牢门。皱了皱眉头,问道:“这里全是你能信的过的自己人么?”

“等下。”巴吉尔咔嚓一下将‘肉椅人’的脖子扭成只有木偶才能转出的角度。站了起来:“现在全是自己人了。”

和巴吉尔关在一起的手下有五人,巴吉尔带着崔尔德来到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间,找到了要找的目标,看上去只是个戴着眼睛的秃顶中年人,谁又知道他是对迪菲亚兄弟会非常重要的船炮专家。身体并不强壮的他在黑狱中要不是有巴吉尔罩着,估计早已被整死。

找到目标,崔尔德将一长串钥匙交给巴吉尔:“这是大铁栅与各个监牢房间的钥匙。你要逃狱还是暴动都随便你,但我希望能在我带着他离开一小时之后。”

接过钥匙,巴吉尔咧了咧嘴:“逃狱?一个二个人还好悄悄溜走,这里面关着几十位迪菲亚的弟兄。还没跑到城门口,只怕就要被守卫军层层包围。”

“谚语说‘再强壮的小鸡/鸡想要爆发,也需要勃起的时间’。告诉范克里夫,我会为他争取这个时间。”巴吉尔狂妄大笑:“将全监狱所有的罪犯全部都释放出来,我会领导这个监狱的暴动!够军情七处和暴风要塞忙活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