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冷冷扫了一眼刘维。
“既如此,那就请胡祭酒出题吧。”方晓看向胡俨。
胡俨微微颔首,目光看向众人,刚要开口,就见张勋抢先一步开口。
“既然是宴会,写完饮酒,那自然要写劝酒,胡祭酒,以学生看,不妨将主题放在劝酒上。”张勋朝着胡俨拱手。
胡俨一愣,略一沉吟,然后看向在场的众人:“诸位以为如何?”
众大儒纷纷点头,张勋见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旦定下此题,自己准备了许久的那篇大作也终于可以拿出来了,到时候,必定震惊众人!
胡俨见没有人反对,于是便缓缓宣布:“既如此,那咱们第二场的酒令,就以劝酒为主题吧。”
“我没意见。”方晓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呵呵,你有意见也没用,还是说说,你准备多久写出来吧。”张勋冷笑一声。
“随时可以啊,不过,总得给你们一个机会吧,不然等会儿我若是写出来,你们可就没得写了。”方晓眉头微条,身形晃动着走了一步,明显此时的他喝的有些多了。
“不需要!还是赶紧念你自己的诗吧!”张勋恶狠狠的瞪了方晓一眼。
方晓则是面带微笑,看向刘维:“那个谁,谁?谁来着?刘什么尚书是吧?你要不要来一首?”
“哼!不必!”刘维冷哼一声,看向他处。
“那诸位可有人有灵感,先来写上一首?”方晓醉醺醺的看向众人。
面对方晓的挑衅,在场的文官和青年才俊都是面色阴沉。
最后方晓看向房玄策,面带微笑:“房相,我记得,陛下总喜欢称你为夫子是吧?”
“呵呵,当年老夫在私塾教书认识了外出巡游的陛下,因此,陛下在平日里总喜欢如此称呼老夫,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房玄策呵呵一笑。
魏洪章闻言,顿时看向方晓:“小子,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了?”
方晓微微一笑:“陛下,即是劝酒,那总要有对象不是,陛下是九五至尊,臣自不敢劝,这满朝文武,除了房相和杜相与臣有些交集之外,其余人都视臣如大患,臣自不会敬他们。”
“至于我祖父和魏伯父他们这些武将,即是臣不劝酒,他们也不会停下来。”
魏洪章闻言,微微颔首,在场的一众大臣,顿时就是面色一滞,有人想要开口反驳。
方晓则是已经开口询问起来杜克明:“杜相,上次我的那首鹊桥仙,你给改善了些许音律,让它更加完美,当时杜相用的是丹丘羽士的号是吧?”
“呵呵,不错。”杜克明捋着胡须,满脸笑意。
“如此,我心中有数了。”方晓面露微笑。
“行了,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如是想不出来诗词,那就不要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张勋眉头紧锁的呵斥一声。
“若不是你们在座的这些文人品德有损,不配写入我诗中,我又何必浪费这些时间。”方晓满脸不屑,面带鄙夷的看着张勋。
“方晓!你狂妄!”刘维当即一声怒喝。
胡祭酒则是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愣是没吐出来。
顿了片刻,才缓缓道:“好了,现在你可以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