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讲武德,但……对郑令仪不好的人,没资格让她讲道德!
而且她让人下的,只不过是干活躁动、容易冲动被激怒的药,可并不会改变人的本性啊!
谢家人作恶,只能说明她们本质就是龌龊的,不是吗?
七月垂首,小声在她耳边回话:“姑娘放心,每天都给谢家女下药,只要刺激足够,就会情绪失控。待会儿谢夫人出现,属下会给她下解药。”
姜瑞宁满意了,然后假装踉跄地冲过去,当了一回小日子国的撞人族,用力从她肩头撞过去,顺手把能让人情绪失控的药粉撒在了她身上,加强效果!
至于为什么要给谢夫人下解药?
当然是要让她清醒地看着事情败露,想要挽回,但女儿却不停地发疯差拆台。
想想那滋味,一定很有意思!
“令仪!令仪你在哪里,回我一声!”
谢青荷没防备,摔了个狗啃泥,痛到面孔狰狞。
跌倒时掀起的风,扬起了药粉,随着她的呼吸,进入了她的身体。
扶着她起来的人都劝她不要计较:“县主不是故意的,郑姑娘还没救出来,她着急。”
谢青荷看到姜瑞宁和郑家人着急心慌的样子,猛摔的痛都被抚平了一半。
不计较?
当然!
她是胜利者,跟名声烂臭的失败者有什么好计较的?
指甲死死扣紧侍女的皮肉之中,才压制住内心里的得意和快活:“我知道,我怎么会跟县主计较,我和令仪一起长大,我也担心她的安危,希望她能平安出来!”
旁人听着她的话,不置可否,毕竟她歇斯底里叫喊,要让郑令仪守活寡,给她哥陪葬的话,大家可都记着呢!
萧澈出现得及时,把要冲进去“救”人的小姑娘拦腰截住,紧紧抱在怀里:“你进去也帮上忙,不要添乱!”
姜瑞宁挣扎了几下,拿湿帕子往眼睛上抹了几下,然后湿漉漉着睫毛,理所当然地靠在他怀里等灭火。
这场景,谁看了不大赞一声“好姐们”!
人多力量大。
太平岗储水也族。
火势不多久就彻底扑灭,一片狼狈里冒着烟。
后着火的帐篷里人都醒了,跑得快,都没事。
最先着火的帐篷,是从帐门口开始烧的,还有个角落没蔓延到,半扇屏风还倔强地站在原处,正好挡住了后面的床,也就是没烧到的地方。
但是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也没人出来。
怎么看都不像是还活着的样子。
“只要没呛到烟灰,人应该没死。”
这是对郑家人的安慰。
郑夫人要进去,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萧澈随手指了个仆妇:“进去查看!”
仆妇不敢违抗,腿肚子打着颤,踩着废墟灰烬进去,绕过半扇屏风,看到床上有隆起,有动静,像是在发颤,立马嗷嗷了一嗓子:“有人,活着!”
知道是活人,仆妇就没那么怕了。
上去掀开了被子:“姑娘别怕,奴婢准备了披风,披上咱们就……啊!”
当她看清被子下面的景象,惊得猛地一个抽气,连连往后退,撞倒了烧焦的半扇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