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森拿起罗盘朝门口一指,只见中间的磁针并未如何晃动,心知是虚惊一场。
他本想让崔二牛把蜡烛都吹灭了,然后开灯,不过最后想想还是先算了,因为他此时已经清楚事情出在哪里。
只见他回到那张床的边上,打开手电筒蹲了下来,摸索半晌后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十公分长的稻草人,做的惟妙惟肖,背后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村长夫人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
那张纸上用红笔和黑笔画上许多道不知名的细线,不知用来干啥,但肯定不是好事。不仅如此,在稻草人的脑袋、四肢和躯干上还扎着许多细针,不下五十枚。
此时此刻,就算是不懂法术的人也知道村长夫人是遭了邪术。
崔二牛盯着庄森手里的这个稻草人,骇然道:“这……这是啥邪门玩意儿?我弟媳妇的怪病是不是跟这玩意儿有关?”
庄森目光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是一种诅咒术,虽然不算高明,但是害人不浅。”
崔二牛和晶晶闻言均是面色大变,不知道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庄森问道:“那位刘大师和常三爷,跟你们家有过节吗?”
崔二牛惊道:“你的意思是,这事是他俩干的?”
庄森道:“至少跟其中一人有关。”
“那……那怎么可能?我们家跟他俩都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害我们啊?”
庄森沉吟道:“等明天会过他俩之后就明白了。”
崔二牛问道:“庄大师,那我弟媳妇儿还有救吗?”
“放心,包在我身上。” 庄森让崔二牛端来一只不锈钢桶,将针扎稻草人放了进去,然后淋上汽油,用火点燃。
大火熊熊燃烧了半个多小时,可那颗针扎稻草人纹丝不动,竟然没有出现一丝裂痕。
庄森冷笑道:“好一个邪道法师!一般的针扎稻草人遇火则化,能炼到眼下这种程度的,可不是一般的道行。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话音落下,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空白道符,用朱砂笔画上,然后扔进脸盆里,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本来已经熄灭的火焰霎时间又蹿了起来,随后响起一阵“噼噼啪啪”声,过了没多久,那稻草人就燃烧起来,最后竟化成一滩墨绿色的液体,味道略有些难闻。
约莫一刻钟后,床上忽然发出一阵**,村长夫人悠悠醒转过来,在小姑子的帮助下勉强支起上半身,一脸懵懂的望着四周。
“嫂子!你终于醒啦!是庄森把你给弄醒的。”李静开心地大叫起来。
晶晶抱着嫂子大哭起来,就连崔二牛也在一旁抹着眼角,场面很感人。
庄森将自己的推断跟村长夫人说了一下,后者仔细回忆起来,认为在刘大师和常三爷那里均没有遇见什么反常情况,而且自己与他俩无冤无仇,也没有对自己下手的理由啊。
第二天一早,崔二牛就开车豪车来到李静奶奶家门口,先接庄森去隔壁村的刘大师那里转转。
会面之后才得知原来这刘大师虽然号称是阴阳法师,但也就是早点跟个江湖异人学过几天把式,说白了也就是个骗子,根本没本事下稻草人这种诅咒术,于是第一个就把他给排除了。
而后前往常三爷设在马头村的堂口。
坐车来到村口时,眼前停着七八辆哈飞面包,车门敞开着,里面全都是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汉,一见到崔二牛来了,连忙围了上来。
庄森还以为碰上大劫的了,正准备打电话报警时候,却见崔二牛冲他咧嘴一笑道:“大师别紧张,这里有一半是村里的青年,还有一半是我公司的小弟,全都是替我来壮声势的。”
庄森闻言松了口气,而后不禁皱眉道:“咱们是来查事情的,不是打仗的,去这么多人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