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二牛道:“那常三爷在镇上的势力不小,底下的小弟也多,如果就咱俩两个人过去,估计连个大门都进不去。这事儿我熟,您就放心瞧好吧!如果真是他干的,我今天就拆了他的堂口,让他小子永远都回不了二道白河镇。”
来到马头村口,几十号人从车上哗啦啦下来,然后气势汹汹的朝常三爷的堂口涌去。
庄森知道当地民风悍勇,见阻止不了,也只有任他们去了,不过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十几分钟后,众人在崔二牛的带领下来到一处看起来比较豪华的院落前,敲门后,出来的是常三爷家的女佣人,六十多岁的年纪,膀大腰圆的,粗声粗气的说六爷不在家,正在村东头的小咖啡馆里喝咖啡。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之下登时气得崔二牛暴跳如雷道:“这他娘的才几点,就喝咖啡?老子在省城都没这么舒坦过!他奶奶的,什么档次?”
他这一吼,身后的几十个小弟也齐齐抄起手里的家伙大吼起来。
那女佣人原本还是很嚣张,见状气势登时矮了一截,怯生生的躲在门后,生怕对方当场杀进来。
庄森还真怕这群人乱来,连忙制止他们,随后扯着崔二牛往村东头的咖啡店走去,一边走一边极力劝他冷静。
崔二牛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条大粗金链子,咬牙切齿道:“好家伙,这把我给气的,这才几点就喝上咖啡了?小资,太他娘的小资了!”
庄森心想人家小不小资关你屁事,当然眼下也不是火上加油的时候,连忙顺着崔二牛的话说了几句,总算把他的情绪给稳定住了。
就这样两人一路扯着淡,总算来到了那家咖啡馆,是一栋二层高的西式小洋楼,外围一圈是个小型花圃,远远望去很有些情调。
崔二牛让手下们在门外等着,自己则跟庄森一起走进咖啡馆的正门,只见里面静悄悄的,不但没见到一个客人,就连服务员,甚至老板都没见着,很奇怪。
就在崔二牛想要发飙大喊时,从右侧的一个包厢里伸出一只友好的大手,朝他俩挥了挥,然后传出一个很富魅力的中年男子烟嗓:“知道两位要来,我已经把这里全包下了,请过来坐吧。”
霎时间一股灵气从那里飘了出来,果然是位弟马,不用问也知道多半就是那个常三爷了。
庄森已经见识过仙家的厉害,也不知道眼前这位常三爷是哪位仙家附体,正想先试试对方的底细时,却见莽撞的崔二牛已经冲进那个包厢里,指着常三爷的鼻子就大骂道:“你就是那个***常三爷?没错,跟我弟媳妇儿说的没错,一把年纪了还油头粉面的,指不定祸害了多少个良家妇女呢!”
室内开着暖气,常三爷穿着一身很衬托的休闲西服,淡淡道:“咱俩头一回见面,这么骂人,不合适吧?”
崔二牛怒道:“你他娘的害我弟媳妇儿到现在都昏迷不醒起不来床,咋的,还得让我谢谢你啊?说!她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她?”
常三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崔二牛,淡淡地抿了一口咖啡,眼神犀利如刀。
崔二牛本来还气势汹汹的,可两眼一触碰到这目光,登时就像霜打茄子似的蔫了下来
庄森走进包厢,开口之前特地留意了一下常三爷的外貌。
他差不多五十岁左右的年纪,身高约一米七五,体型匀称偏瘦,五官俊秀,脸颊略显消瘦,一双眼睛修长而又深邃。
思感延伸过去,只觉对方此刻即便没有仙家在身,仅凭自己那一身修为也足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此时的庄森尽管已经修为大进,但仍旧不敢大意,冲他抱拳行了一礼:“道门长生观弟子庄森,见过常三爷。”
常三爷起身还了一礼,微笑道:“自古名门出高徒,此话果然不虚。在下常昆,家中排行第三,承蒙本地乡亲看得起,所以给了个‘常三爷’的外号,实在是惭愧的很。庄先生如果愿意,喊我老常,或者名字也行。请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