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一千五百万,价格还在飙升。

比某些有名气的古画都值钱了吧。

梁宇成的助理再次加价,“两千万。”

众人已经麻了。

梁宇辉看着他大哥一句话没回的对话框,咽了口唾沫,选择跟上。

“两千五百万。”

纪凌寒一直都淡淡的,但出价上那是分毫不让,“三千万。”

在场要论有钱,谁也比不上纪家,屹立京市百年的老牌世家,底蕴之深厚无人可及。

他母亲又是封氏掌权人,同样的老牌世家,这几年的势头和纪家不相上下。

拼财力,还真没人拼得过他。

云舒本来还不想管这几个男人争风吃醋,但眼见事情越来越离谱,伸手按住号码牌。

“适可而止。”

纪凌寒轻轻把她的手抓在手里亲了一下,眉眼温柔而缠绵,“放心,你的东西,必须是我的。”

云舒只能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给梁宇成发信息,只有四个字:【停止叫价。】

梁宇成的消息很快回复:【你是在护着他吗?】

云舒:......

行,争吧。

回去她就画个十幅八幅,让他俩慢慢抢。

当价格飙到五千万时,梁宇辉已经因资金不够退出战争。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俩人谁也不肯退让,最终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

这时从未出手的6号牌举起来,看穿着应该也是某个大佬的助理。

“一个亿。”

云舒眼睛一亮,立刻按住纪凌寒的手,“闭嘴!有那么多钱还不如直接给我。”

话音落下之后,不等纪凌寒反应,她站起来一路小跑到第二排,这个男人就是梁宇成派来给她送卡的那个。

所以她认识,男人也认识她。

云舒趁机抢走他还在通话中的手机,贴在耳朵上飞快说道:“梁宇成,停止加价。”

说完直接按挂断,手机还给人家。

呼!

忙死她了。

最终,那副画被一个神秘买主用一个亿买走,成为今天成交价格最高的拍品。

云晚晴瞪大眼睛,双肩忍不住颤抖,脑子里反复出现一句:凭什么?

她到底凭什么?

那副破画是不是她画的都不一定,怎么还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

那些人脑子被门挤了吗?

妈妈精心给她选的拍品,就是为了让她在拍卖会上露脸,要是能被一些大家族看上就更好了。

可是又被云舒破坏了。

有一个亿在前,谁还记得那250万,她的慈善基金都没有投入这么多钱。

落锤之后,拍卖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拍卖。

“接下来,有请今天的压轴拍品。”

本来一般压轴都是最值钱的物品,可现在有拍出一个亿的画在前,这压轴的成交价若是不能再创新高,那跟笑话也差不了多少。

舒缓的音乐响起,侍者推着一个盖着红布的小车上场。

“这件拍品,来自一位神秘人士捐赠,它是千年前的瑰宝,据说是古代一位王爷收藏的宝物……”

随着解说,侍者缓缓掀开红布。

聚光灯骤然收拢,精准落在展台中央的拍品上。

云舒在看清那件东西时,瞬间坐直身体,眼眸微微睁大。

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