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大乾使者?

这是大乾来了个活爹啊!

就想着让羌戎杀了你,然后你们大乾有借口发兵是吧?

好好好!

既然如此。

那就说明乾国还算要脸。

羌戎就更不能让你这活爹死在这了。

想到这里,乌淖兹深吸一口气。

挤出笑脸,扭头,把另一边的脸颊又凑了过去。

“乾使大人,刚才没硌着您吧?”

“要不您再试试这边脸,最近牙疼,这半边脸有点肿,刚好暄乎!”

王帐再度陷入死寂。

将领们满脸黑线,嘴角疯狂抽搐。

国主好强的求生欲!

这事要是换做他们……他们也会这么做!

拔刀砍人一时爽,回头羌戎就成修罗场!

国主好样的!

精神点,别丢份!

让大乾使者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能屈能伸!

另一边,刘天保有点懵逼。

不是,这都能忍?

羌戎国主是扶桑忍者?

你倒是快点拔刀杀了我啊!

说好的呼吸一停,青史留名呢?

算了,既然国主不动手,那就找别人试试!

于是刘天保气势汹汹地冲向旁边摇着折扇的梅笃。

还没来得及扬起巴掌,梅笃就主动侧过脸,凑了过来。

“乾使大人,您轻点,我脸上肉可不多啊……”

刘天保茫然放下手掌,满脸蛋疼。

呵呵~草!

为大乾赴死,青史留名什么的,果然没那么容易。

乌淖兹,你这名字真的白起了。

你该叫有脑子,全身上下都是脑子!

诶……此事又得从长计议了……

“我饿了……安排吃饭吧!”

刘天保叹了口气,直接坐在了正中间的虎皮椅上。

乌淖兹不但没有丝毫介意,反而还长长舒了口气。

活爹总算不打人了。

王座什么的,他愿意坐就坐吧。

区区身外之物。

“活……呃,乾使大人稍等,我们这就安排!”

……

没过多久。

热腾腾的饭菜就端上来了。

水煮羊肉,炭烤羊排,甚至还有些绿油油的配菜和水果。

显然这顿饭乌淖兹准备的相当用心。

刘天保撇了撇嘴。

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打人。

于是他毫不客气,埋头狼吞虎咽起来……

“石珍香!”乌淖兹突然冲着帐外吆喝了一声,“今日贵客登门,你快去把我珍藏的好酒拿来!”

随着外面一道女声应答。

很快就有一名五大三粗的妇人,端着酒壶走了进来。

“乾使大人,这是贱内石珍香……”

羌戎位于荒漠苦寒之地,生育率和成活率都不太高。

因此评价女人是否优秀的标准就很简单粗暴。

看着能干好养,臀大腰粗能生儿子。

这就算是极品了!

刘天保看着石珍香笨拙的倒酒动作,暗暗咬了咬牙。

也……不是不行……

于是觥筹交错间,他各种卖弄学术,大肆吹牛逼。

直把乌淖兹和一众将领听得一愣一愣的。

陪在乌淖兹旁边的石珍香更是心驰神往,缝眼含春……

酒足饭饱,乌淖兹专门给刘天保安排了一处豪华大帐。

帐内很暖和,牛粪烧得噼啪作响。

刘天保却并没急着睡下。

看着火盆发了会呆。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了细微的敲门声。

“乾使大人……您睡了吗?”

石珍香的努力压抑着粗犷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