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您这还缺什么,顺便给您添点干牛粪呵呵呵……”

“吱嘎——”

大帐简易房门打开,石珍香扭扭捏捏地走了进来。

脸颊嫣红,应该是专门涂了胭脂。

厚实的皮裘之下,隐约是一条精致的乾服花裙。

“国主喝了不少酒,已经睡下了……我……我替他过来照应您一下……”

言外之意,我老公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尽管来吧!

刘天保深吸一口气,咬牙把心一横。

为了大乾,为了青史留名,老夫跟你拼了!

……

北风呼啸,雪花漫天。

刘天保是被冻醒的。

石珍香身上却是热乎乎的。

他不由得往对方怀里拱了拱。

嗯……这种地方,这种体格的娘们,确实有优势……

刚酝酿出一丝睡意,外面突然响起乌淖兹的声音。

“乾使大人,您醒了吗?”

说话的同时,乌淖兹笑呵呵地直接拉开了帐门。

紧接着,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睡了国主的女人,这要是放在大乾,九族都得被剁成臊子吧?

乌淖兹死死咬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石珍香!”

“你个贱人!”

他上前一把拉起石珍香,不分由说就是一巴掌。

“啪——”

“乾使大人都多大岁数了,你居然舍得让他操劳?”

“累着乾使大人了怎么办?”

“如此不明事理,看我不杀了你个贱人!”

“锵——”

乌淖兹拔出佩刀,手起刀落。

石珍香惨叫一声,捂着脖子倒下。

“呵呵呵……”

乌淖兹收刀缓了口气,再次挤出笑脸看向刘天保。

“贱内不比你们大乾女子,招待不周乾使大人见谅哈……”

“若是大人您还有需要,今晚我就给您换个年轻漂亮的!”

说话的同时,乌淖兹内心不住冷笑。

哼!想让我一怒之下杀了你?

次辅这么大的官,要是死在羌戎,那还了得?

我能上你的当吗?

我多奸呐!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要你的命,我也会帮你把命抢回来!

另一边,刘天保满脸幽怨,欲哭无泪。

想死咋就这么难呢?

老夫拿命跟你碰瓷都碰不明白?

这特娘的要是回到大乾,不得被人笑死啊!

思绪流转间,他注意到乌淖兹刚刚别回腰间的弯刀。

好好好,你不杀我是吧?

那老夫就用你的刀死在你面前。

让你百口莫辩!

呵呵呵……

老夫等了这么久才有这次洗刷罪孽,青史留名的机会。

跟老夫玩,你还是太嫩了!

念及至此,他用尽全身力气,噌地从床上跳下来。

冲到乌淖兹面前,一把抽出弯刀。

二话不说就往脖子上抹。

“卧槽!活爹您又要干嘛!”

乌淖兹大惊失色,惊叹声都喊出爆破音了。

电光火石间,他挥手把手伸到刘天保脖子前。

帮对方挡住了致命一击。

然而刘天保却还有后手。

眼看一击不成,他猛地反转刀刃,对着肚皮就重重刺了下去。

“噗呲——”

肚皮刺穿,血花四溅。

刘天保心满意足地笑着倒下。

隐约间听到乌淖兹焦急的咆哮声。

“快快快!来人呐!快去请巫医过来!”

“狗日的救不活乾国使者,我让他们全都跟着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