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葵花宝典》本是一门双修法门,由一男一女合著完成。”

“二人原是琴瑟和鸣的夫妻,后因情义崩解,反目成仇,遂各自执笔,写就互制互补的两部残卷——阳录与阴录。”

“后来这两卷辗转流入宫中,被一名小太监所得。他潜心参悟、融会贯通,最终整合为一门全新功法。”

“因男方名中带‘葵’,女方名中含‘花’,故合称《葵花宝典》。”

“这小太监凭此秘卷一举破境,晋身武皇,成为宋皇近侍,赐号‘葵花总管’,但声名隐于深宫,江湖罕闻。”

“而此人天生残缺,反倒能引玄阴之气入体,故阳录阴录皆可兼修。”

“寻常男子若无玄阴之气调和,则阴录部分根本无法运转;

寻常女子若缺元阳之气为引,阳录心法亦难以启动。”

“因此,欲将《葵花宝典》修至圆满之境,修炼者必为男子,且须先行断绝命脉,借以引纳玄阴之气。”

“当然,若有他法补足玄阴或元阳之气,亦可另辟蹊径。只是这类天材地宝,万中无一,近乎虚妄。”

话音落下,满厅再度哗然如潮。

真相,原来如此。

这世上确实存在不少专为男性或专为女性量身打造的功法,男女各自修炼时事半功倍,换作另一方却寸步难行。

谁也没料到,《葵花宝典》的源头竟是由一男一女联手所创,而且两人各执一端,彼此排斥、互不相容。

这样一来,太监反倒成了最理想的修习者——既无阳刚之碍,又避阴柔之限,恰好兼容两端。

满厅江湖好手顿时齐声叹惋,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原以为这《葵花宝典》门槛极低,是门普照武林、人人可学的旷世绝学;

谁知入门条件反而更加严苛——非净身之人,根本无法真正入门。

顷刻间,大厅里嗡嗡议论声四起:

“老天!这葵花宝典简直坑人不浅,居然只认太监!”

“听说不是太监也能硬着头皮练,但只能走阳卷一路,威力怕是要缩水大半。”

“唉!我之前还眼巴巴盼着呢,如今算了,堂堂七尺男儿立于天地之间,怎能自断根本?”

“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是真把这功法给我,老子立马挥刀!”

“兄台够狠!可依我看,真没了那玩意儿,就算打遍天下无敌手,活着还有啥滋味?”

“老朽早已儿孙绕膝,那东西早就不顶用了,割了倒也干脆。”

“我背负血海深仇,若能凭《葵花宝典》练出通天本领,哪怕自宫也在所不惜!”

“葵花宝典可是直指武皇境界的顶尖法门,纵有这个限制,也丝毫不减其神异本色。一旦现世,必引江湖疯抢!”

东区第九个包间里,东方不败眸光一闪,神情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多年来反复揣摩《葵花宝典》中那些玄奥字句,始终难以参透;

每次强行运功,都如烈焰焚体,痛不可当。

根源就在缺失那股至关重要的元阳之气。

可即便明白症结所在,也无力扭转——

男子尚可斩断尘根,转而吸纳玄阴之气;

而她身为女子,本就无此物可割,自然无从补救。

除非寻得蕴藏纯正元阳之气的天地至宝,才有一线转机。

可那种稀世奇珍,万中无一,她又上哪儿去找?

这一番变故,更坚定了她弃旧图新的决心——转修《道心种魔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