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情一声娇呼,下面越发地湿了。
“小心啊,看着点,发现郑启明上线你就喊我。”我一点挺动着,一边吩咐着玉情。玉情也真听话,在享受着我给她带来的的同时,还时不时地抬头去望一眼她面前的电脑屏幕。
这一夜我与玉情就用这种姿势不知道搞了多少次,但是玉情一直期盼的郑启明却始终没有在网上露面,她在无数的同时,也多少有些失望,而我则已经在约她安排下一个工作的时间了。
由于玉情告诉我,郑启明白天上网的时间很少,就算上网也不会用到那台笔记本电脑,所以我们只能放弃白天对郑启明的监控,这段时间大家又都在用在各自的工作上。
我的公司还是老样子,每天没有多少事,‘来黑吧’论坛上的那个preservative在大家的谴责声中消失了,再没有露过头,活动又进入正常运行中,但是还是没有人能够想出办法突破我的防线,当然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快到中午的时候,夏时节打来电话,约我一起吃饭。自从那次她与我做过一次详谈之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就是见面夏时节的话也很少,我觉得她越发地显得深沉,似乎已经是有些忧郁了。我很痛快地答应了夏时节的请求,已经在考虑着怎样借眼前的机会劝她开心一些。
我如约来到夏时节约我的酒店,在她包下的单间里找到了她,果然她的神情还是那么忧郁,见我到了也只是浅浅地一笑。
“来了?路上顺利吧?”
“还行。”我在夏时节的身边坐下,笑着问道:“有什么开心事发生了吗?”
“开心事?”夏时节不解地问,“我会有什么开心事?”
我依旧微笑着道:“没有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想到请我吃饭?”
夏时节向我望来一眼,失意地道:“我一个人孤独不行吗?”
我能够看得出来,眼前的夏时节确实有些显得孤单,不但是环境里的,也许更应试是心灵上的。借着酒菜上来的时间,我劝夏时节道:“时节,你应该多交些朋友,没事的时候多去参加一些活动也好。现在还打篮球吗?”
“那有心情动那东西。”夏时节似乎有个叹息的动作,但是我没有听到叹息的声音。夏时节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似的,朋友就更不用提了,本来就少,见了面三二句话就没得讲了。”
我轻轻皱了下眉头,看来夏时节遇到的麻烦还真不小,我是不是应该帮帮她?我向她道:“现在精英俱乐部还去吗?”
“去过一两次,老是遇到过去接识的熟人,一问就是工作啊、家庭的,挺没有意思,就不再去了。”
我没想到夏时节居然会发展到怕见熟人的地步,不由得暗自摇头,对她道:“等你找个时间,再陪我去转转吧,我很怀念那个地方,当年你带我进去的时候,它给我带来的震憾直到现在还让我无法忘记。”
夏时节的眼里似乎显过一丝光芒,正准备对我讲什么,这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敲响着。
“请进。”夏时节道。
房门被打开了,站在外面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让我们都感到十分吃惊的人,郑启明脸含微笑地走了进来。
郑启明不理会我与夏时节难看的脸色,先是向夏时节打了个招呼:“夏律师好,很冒昧打扰一下,我找田总有几句话讲。”
既然是找我的,我没有理由回避,可是夏时节偏偏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郑启明的脸上显出一丝冷笑,转脸对我道:“田总这几天过得很滋润吧?”
我同样冷笑着道:“我过得怎样郑处长也关心吗?”
“那当然。”郑启明自己拉了把椅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坐下,“我想不关心也不行吧,田总能放心让我安稳?”
我听到郑启明话里有话,只能冷笑着,看他一个人把戏演下去。
“玉情跟我处了几年的朋友,最近听说田总也感兴趣?”讲到这句话,我看到郑启明的眼里泛起一道凶光,不过很快便消失得不见了。
我并不怕他,虽然玉情曾经嘱咐过,我们的关系还需保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退缩。我对面前脸色阴沉的男人道:“我喜欢什么人,是我的自由,与郑处长没有什么关系吧?”
“是没有什么关系。”郑启明居然笑了,对我道:“但是我们都喜欢玉情也是实情。”
“你要怎么样?”
“我记得田总爱玩打赌,上次就曾有意思邀我玩一局,可惜那时候我没有时间,要不今天我们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