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奉陪。”
“爽快!”郑启明拍手赞道。然后他头也没回,向身后喊道:“小五。”
马上由门外走进一名身材高大的汉子,来到郑启明的身边等候他的命令。
“看到对面那个窗口了吗?”郑启明向我们这间包间的对面一指。
“是的,看到了。”那名大汉点头道。
“不管那是个什么地方,你马上去给我定下来,我一会儿要用。”
“好的。”
大汉领命而去。
这时夏时节出来说话来。“郑处长,你这是玩得那一出啊?”
“夏律师,如果你有兴趣,不妨把这出戏看完,我保证会非常精彩。”
很快郑启明身上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了电话,只说了声‘好’就挂断了。
“田总,我们开始吧。”郑启明冷笑着对我道,“如果我们现在都给玉情发出邀请,你说她是会到你这里来,还是会到对面我那里去?”
我的心中一惊,郑启明明显是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他凭什么这样有把握呢?我冷静地道:“这样很有意思吗?”
“当然了。”郑启明嘿嘿笑道,“你不是喜欢她吗?我们就来赌一赌,看是你这新欢厉害,还是我这老情人有号召力。”
一时间我的心里矛盾着,我不怕与郑启明打这个赌,便是我怕一时的冲动会把局面搞得复杂化。这时我的目光描到对面夏时节的脸上,却发现她的神情中居然有一种渴望,似乎并不反对我与郑启明之间有这样一场较量。
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候,郑启明已经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玉情吗?我郑启明。”
……
“关于我们上次谈到的事。”郑启明故意将目光投在我脸上,里面有得意,有轻视,还有嘲讽,我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火,心跳也在加速。“这样吧,我在玉华路华夏酒店三楼307房间等你,你马上过来一下。”
郑启明的口气就象是在命令一个下属,我紧张地握着手,生怕由郑启明的神情里得到自己害怕的结果。
“我现在很忙,只在等你十分钟,十分钟后你就不要来了。”郑启明的语气里露着一种霸气。
“好了。”郑启明用一个潇洒的动作合上手机,起身道:“田总、夏律师,我不奉陪了,相信结果大家都会看得到。”
郑启明走了,居然就让他这样得意地走了?我感到一种耻辱,马上由身上掏出手机,飞快地拨通玉情的号。电话拨了很久才有人接,玉情有些焦急的声音传过来:“有粮,有事吗?”
“你在哪儿?”我突然冷静下来,平静地问。
“我正在赶往公司开会,现在没有时间,一会儿我打回去给你吧。”
我由手机里听到对面传过来的嘈杂声,似乎玉情真的在驾车往这边赶,不由得心里着急,用命令的口气向她道:“我现在有急事,十万火急的事,必须马上见到你,你手里有什么事都要先放下。”
“好的,我一会儿和你联系。”玉情把电话挂断了。
妈的,什么叫一会儿与你联系?这不明显是把我的话当了耳旁风吗?我气愤地又拨玉情的号码,占线,再拨,还是占线,我就这么一直拨下去,好不容易不占线了,她还不接。
我呆坐在椅子上有些发愣,心里一时无法理清发生在眼前的一切,这时身边的夏时节喊道:“有粮,你看!”
我顺着夏时节的手向楼下望去,就看见玉情的宝马快速地冲到对面的楼下,然后是她的人跳出车来,把车门锁上,步履匆匆地向对面走去。
我的心就象死了一样,许久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事情会是真实的,这时我抬起头,正看到对面窗前的郑启明向我示威地挥了挥手,我突然热血上涌,抬手在面前的桌上狠狠拍了一把,把个红木餐桌打得稀碎。我转身便要冲下楼去。
“先生,您打破了酒店的桌子,需要按价赔偿,您现在不能离开。”闻讯赶来的服务人员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时夏时节也追了过来,一把将我拉住,对我道:“有粮,你不要冲动啊。”
酒店的服务人员还在与我纠察,却被我一挥手就将他推倒在地,夏时节怕我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由后面将我紧紧抱住,对我喊到:“有粮,你不以去啊,你过去是会出事的。”
赶过来的酒店保安上来把我给控制住,这时我已经没有力气与他们计较了,只觉得魂都象离窍了一样。隐约中我记得,好象听到夏时节在讲:“你们放开他,损坏的东西我们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