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旁德之天道术法,成就绝世大能者,非大悟性,非大机缘,非大胆魄,非大毅力者不可成。
纵是如此,但万古至今,如此不凡之辈,总是有些。
更有甚传言,都天真尊,当年就是以创旁德之天道术法,成就绝世大能。
百数玉简,欧石已尽皆甄别,也不知是传言有误,亦或是都天真尊未曾传下,总之欧石却并未得见。
既只可无偿得取一术法玉简,与欧石修复罗盘而言,自是所含大道越多者,越是划算许多。
“咦?”稍稍一顿,欧石再次看向先时那临窗女子。
欧石目光非是若先时那般,赏欣与那女子姿影韵味,乃是看向那女子手中所持玉简。
百数玉简并非尽皆甄别,却也还有一枚玉简,欧石未曾得见。
“师姐,玉简可否先与师弟一观?”欧石朝女子拱了拱手。
司徒瑾抬了抬眼帘,秀眉微微皱了一下。
术法玉简,自可复录一枚。亦是这般,司徒瑾非是不愿与他人先看,只是……
习得天道术法,自是易与创天道术法。且纵是练气境存在,亦是习得。
虽是这般,但其间又谈何容易?
宗门之内练气境,习得天道术法之人,皆无一不是外门弟子中顶尖存在。那般顶尖外门弟子,皆是入门颇久,才有那般本事。
眼前男子,一看既乃新进弟子,纵可能有些许天资,但毕竟年纪尚轻,还要差上些许光景累计。
虽是有心劝说一下,但交浅言深君子所戒,加之司徒瑾性子顺然,倒也未做言语的把玉简浮与欧石。
自司徒瑾看来,纵是无法习得,长长见识开阔一下眼界总是好的。且眼前这新进小师弟目光诚然,应该也不是那妄自尊大之辈。
哪知玉简刚刚浮过,眼前这新进小师弟,竟一观之后,利马附录了一份收起。且还把先时玉简还与自己后,拱手竟要做离开之态。
“师弟莫因他图,而悟了己身。且新进弟子无偿得取一次不易,不若去四层取一传承之物?”司徒瑾下意识的劝了一句。
眼前这小师弟先时虽有唐突,但目光诚然无有作伪,倒也不惹人生厌。
且往昔多有人追求,为引的司徒瑾目光,总是有各般计策。而眼前这新进小师弟,虽目光似是诚然,但未必也不是这般想法。
若是他人自是懒得劝解,奈何司徒瑾性子使然,却也不忍因是自己缘由,悟了眼前这新进小师弟此无偿得取一物机会。
张了张嘴,欧石才反映过来其言语隐意。
他图?
被眼前女子误解,但欧石也未做辩驳。
虽是不想恶了眼前女子好意,奈何欧石却只能再拱了拱手:“师姐好意,师弟在心。奈何此中根由,师弟却也有一番自我丈量。”
不待眼前女子再做言语,欧石踏梯道朝楼下离去。
司徒瑾稍楞一下,眼现自责。
古今,男子多惜护脸面。为些许脸面,纵血溅当场,不死不休之事,亦多有所见。
此中就理,司徒瑾自然深知。
奈何天资虽是不凡,司徒瑾却不喜手腕钻营之事。既是这般,言语之能,必然有所欠缺。
虽知自身言语之能欠缺,但司徒瑾没想到因自己一言,竟激得这新进小师弟硬撑脸面离去。
想及此,司徒瑾心中难免更是自责。
“若是先时不言其所为他图,断不会激得其硬充脸面离去。”司徒瑾秀眉微皱,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