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爹!你给不了我什么的……”
在此刻寂静的西府别院,正引发着一场争吵。
“我知道……都是我害得你这样……”看着闽儿的小身躯不断的颤抖着,河伯不禁哽咽起来。
“但是爹爹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也是管家,几个月后爹爹可以给你在城东买个大房子,我们一家人好好生活在一起……好吗?闽儿?”
“一家……人?在你的口中还有一家人?娘都被你气死了,这么多年我在这里吃得好住得好……即便……唐关对我不好……但至少不想像娘一样……”
河伯的脸上写满了说不出的愧疚,看着面前这个仅仅二十多岁的小女孩,前者知道,自己完全毁了对方。
“我知道是爹不好,但爹已经出人头地了……爹不再是以前那个扫地的下人……”
闽儿身子仍然颤抖,明亮的双目突然间仿佛对河伯有些陌生,当下奇怪道:“你……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话的爹……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说出什么出人头地这样的话……而且……我怎么觉得爹爹……好像变了一个人,甚至……年轻了?”
却是听到女儿的这番话,河伯也是一愣,这已经不是他今天第一次听到的这话了。
的确,正如闽儿说的,河伯年纪算下来今年已经五十九岁了,但此刻看下来却只有四十多岁出头的样子,这似乎就是一夜间出现的变化一样,在闽儿的印象中,面前的父亲可不是这么年轻的。
“好像最近是有不少人说过……可能,是当了管家之后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也有些气息很足的样子,以前从没有过……”
人的气按理说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下降的,一般二十岁的青年气息会集中在脑部因此做事会有一些冲动,对于很多事情都充满朝气,而到了三十岁气息会下降到胸口处,做事较为沉稳一些,而到了四十岁气息就会沉到腹部,像河伯这样的花甲之龄本应该已经沉到底了,可似乎前者最近感觉自己对很多事情都开始产生了兴趣,而且做什么事情也不像以前那样上气不接下气的。
“算了爹,不管你最近年轻与否……闽儿不想再看到你了,而且这里是西府,就算你如今是王府的管家也不能随便来这里……唐关毕竟是西府的总管……我决定了……只要能给唐关生个儿子……以后就可以让孩子在王府修炼,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是永远都不能出头的……明白吗?爹……闽儿不想跟着你……做一辈子的下人。”
这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猛然砸在了河伯的内心,后者神情黯淡,一时间只能看着女儿的背影,缓缓离开。
“实力……一辈子的……下人。”
或许闽儿还有一半没有说出来,但这时的河伯似乎已经猜出来了,唐关即便对女儿不好,但至少他有野心,不像自己四十余年还只是个下人,或许有实力真的代表一切。
“没有必要这么难过……河伯,一定要记住这些……”
忽然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按照以前的河伯在听到这么突然的声音时,会顷刻间吓得老脸煞白跌倒在地,不过此时的他,却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闪身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