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跳,竟足足有十米之远。
“好……强的身手啊……呵呵呵。”
臣蓝就站在河伯十米开外,此刻虽然带着一丝虚弱,但仍是笑意盎然。
“臣、臣蓝少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刻只有臣蓝与河伯两个人,如果先前的闽儿没有离开的话,那么一定会被河伯的一跳之力所震惊。
毕竟在以前,河伯就是个年迈的老头子,每走三步都要歇上一段时间,但眼前,显然不是这样的。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河伯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与臣蓝的距离喃喃着。
然而臣蓝没有立刻回答前者的话,则是虚弱中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河伯,并且自言自语道:“竟然这么快就出现了反应……身体也比以前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看来你的身子是属于至水至阴级别的变异体质……难怪到了六十岁还一无所成……”
“臣蓝……少爷?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永远记住这些……”
“记住什么?”
“记住这几十年来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我非常理解你刚才的感受,所以我才会突然出现,非常抱歉。”
对于臣蓝的话,河伯似乎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刚才的一幕的的确确是让他有些意外。
看到这里,臣蓝也是笑道:“刚才看到了吗?你刚才的身手?这可是一个一阶体修武者都很难做出的瞬间反应啊……”
“能论阶的武者?”听到这话,河伯不由一怔,随即苦笑起来,“臣蓝少爷……你就别拿老奴寻开心了,老奴怎么能跟一个称得上品阶的体修武者相提并论……老奴年轻时也不是没练过,但是以老奴的悟性就连入门门槛都没有进过……”
“这是当然……不过不是悟性的原因……只是缺了一些运气,所以到六十岁才遇到了能解开你某种特殊体质的人罢了……”臣蓝莫然的道。
“体质……体质?……臣蓝少爷,怎么你今天感觉怪怪的?突然一夜没有回来,然后跟老奴说这些奇怪的话……而且,你看上去好虚弱。”
“陪我去喝酒吧,这会让我好一些。”
“这……好啊少爷。”
突然间看到虚弱的臣蓝会心一笑,河伯似乎也有些想要放松一下心情,继而来消化这一天来发生的一切怪异事情,或许对于他来说,刚才发生的一幕仅仅只是个意外,但更多的也许河伯不忍心让臣蓝知道,之前臣詹对于臣蓝的冷漠态度。
不过前者不知道的是,此刻站在面前的臣蓝,就在刚才带给了这位父亲一个多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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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边缘沙漠。
“王爷,童震……死了。”
随着一名者之众的高手说出这番话,臣詹与萨摩的脸上同时流露出一股不寒而栗的惊诧与震惊。
当下,只见臣詹无比艰涩的道:“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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