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个月来关于洪家的流言蜚语,他也有所耳闻。

洪二小姐一个女人,汪家一倒,便立即切割利益,独善其身,有些人说她薄情寡义,背弃夫家。

可一转头,洪二小姐就把汪文远和文安郡主告到府衙,即便知道妻告夫有罪也要告,这份勇气与魄力令人敬佩。

今日面对那些流言,洪二小姐丝毫不在意,这份从容淡定的心态更是难得。

洪三小姐,也很不错,容颜俏丽,比她姐姐多几分活泼可爱。

可比起她姐姐来,气韵与容色还是差了一些。

“哟,洪三小姐这就哭鼻子了?”

走来的女子一身红衣如火张扬,细眉画得上扬,眼神锐利,气焰跋扈。

“郑金凫!”洪元夕眼神闪过惊讶。

郑金凫不是被她爹送到道观修行了么,怎么回来了?

京里竟一点声音都没有。

郑金凫盘了高髻,发簪金钗流苏,大红的牡丹别在发间,脸敷胭脂,唇抹朱砂,额间的牡丹花钿格外惹眼。

妆容艳丽,再配上那一身刺眼的红衣,郑金凫整个人透着一种张扬跋扈的美。

她身边拥着一群丫鬟小厮,还有几个出身低门的官家小姐。

今日高调张扬的气场,完全与往日判若两人。

她抱手在胸,眼神睥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洪元夕她们,“小门小户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说不过别人,就一路哭着回来告状,真是丢死人了!”

她是武安郡王府的嫡出小姐,身份本就尊贵,又和皇家沾亲带故,她就该这样高傲张扬的活着才对。

往日她为得到一个私生子的爱,不惜自降身份去讨好,实在是侮辱了她本就高贵的身份。

她从道观重新回来,不会再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舍去自己的尊严,把自己摆在极低的位置。

今日看到洪元夕的庶妹,她那颗要报仇的心噌的被点燃,特意让她那几个狗腿子当着洪碧桃的面说洪家人的坏话,还有洪碧桃那生母阮姨娘。

作为女儿,怎么可能忍受别人说自己的生母,所以洪碧桃经不得激,当场和和她们争执起来。

洪碧桃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斗得过她们一群人,哭着跑了一路,脸都丢到了八里地去了。

她原本只是打算欺负洪碧桃出口气,没想到一路跟过来,既然看到了洪元夕。

这会可是太好了!

她从孟玄英那儿受的气、受的罚,都要让洪元夕还回来。

“郑金凫,你欺人太甚!”洪碧桃怒道,可她们人多,她只敢怒,不敢打。

郑金凫笑道:“我就是欺人太甚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姐姐。”洪碧桃求助地看向洪元夕,眼眸泪汪汪,委屈极了。

洪元夕拍了拍洪碧桃的手安抚,把她拦到了身后,面对郑金凫时不卑不亢,有礼有节。

“郑小姐,您欺负了人,总该道个歉吧?”

郑金凫嗤笑一声,“道歉?你一个低贱的门户,配得起武安郡王府的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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