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挺的身子,充满压抑与克制的服装。

大丈夫当如是也啊!

更激动的,还莫过于远处正在进行编策入营的第二批受训学员们。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军服!太帅了吧!”

“羡慕哭了,俺也想要!”

“这就是新军吗?这甚至比皇城的仪仗部队还要威武霸气吧?”

“看似满身布料,却无不展现出硬朗之色!”

这哪是新军啊,

这简直就是天兵!

“陛下,我等还是抓紧入园区吧!”

“嗯,甚好!距离仪式还早,那就先参观你们新军军营吧!”

“遵命!”

王羽杉的军营,除了训练设施以及教学内容与旧军队大不相同外,其余的倒是都相差无几。

同样的军帐,同样的军事设施。

各处的箭塔,马匹,以及巡逻士兵腰间的大刀和长枪,无不透着处处怪异。

只不过这份怪异是独属李青和一人的。

“嘶…诶?王尚书,这…新军还教识字?”

说话的是礼部尚书陶念,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是一张张黑色的木板,上面还有着大大小小军事教官们还未擦拭的白笔字。

俨然像是一座座露天的小学堂吧,

“是的陶尚书,此乃陛下的计划之一,行军打仗,军事号令,军务文书都不应该只停留在军官一级,甚至许多基层军官们都不怎么识字,导致需要口口相传。”

“眼下新军,自当打破这条桎梏!”

王羽杉说得很轻巧,但听得人却无比感到沉重。

让一群大字不识一个的武夫学了文化?

先不说成不成体统,单是学文化这一点,就已经让大部分人能感到震惊。

毕竟,当今世家大族各级官员们能稳坐常青树最高效的手段便是:愚民政策!

垄断教育资源,封死上升渠道,不让下面的百姓有喘气的机会。

可现在,居然在军营内打破了?

若是长久发展下去怎能得了?

这简直就是在变向地挖掘他们的根基啊!

“如此…甚好……哈哈…甚好。”

众多官员干笑,却又不敢多说。

或许只能在接下来的日子中,慢慢暗中除掉了。

“陛下,前方便是我等中军大帐,要不您先歇息?”

“准!”

说罢,便带着群臣紧张。

有一说一,即便是几十号人涌入,依然显得无比宽敞。

原因无他,这里除了做日常军事推演和命令下达以外,还是重要的室内集会场所。

各级教官会在这里上公开课,

包括但不限于:战法战术、战略思维、军事医学、军事器械改造及制造、甚至讲解国家格局等等。

“陛下,臣等告退。”

说话之人便是禁军统领陈乾,而他也是本次负责皇帝出行安危的负责人,

之一……

每当皇帝与群臣开会之时,便会悄然退居二线,守卫安全。

可这一次…

“陈统领,既然来了,何不进来纳纳凉?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你也和新军将领们好好学习。”

这……

陈乾犹豫,似有不符礼法,但最终还是没有推脱。

“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