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事情发生的那夜时,埃尔莎头晕得厉害,或许,这是她操作时间转换器时过猛了些。时间过了整整一周,而需要回到一周前可并不是省心的事,那些从她身边飞逝而过的景像快速得在自己身后倒退回去,快得让她都要呕吐。
谁能想到她会直接冲出去拦住斯内普,连埃尔莎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真的是这么做的。
就在她突然出现在斯内普面前时,他都不敢相信她居然可以那么健康的站在他面前,可实际上只有埃尔莎知道另一个自己正在校长室和邓布利多周旋。
“你确定吗?埃尔莎。”斯内普的脚步并没有停顿下来,他继续快步朝城堡外的打人柳走去。
“我没有开玩笑,西弗勒斯,虽然,我并没有类似于预知这样的能力,但是,你不能过于鲁莽。”埃尔莎一路的小跑着,小天狼星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特质除了够义气外,还有一样最要命的东西,那就是冲动和鲁莽!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想到要斯内普的命,相比之下,开除只是不值得一提的事。
“可我必须要搞清楚一件事……关于卢平,埃尔莎。”
“关于卢平?布莱克和你说的事是关于卢平的吗?可他什么要和你说关于卢平的事?”
“我们会找到答案的。”似乎斯内普也认可了埃尔莎为同伴,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指埃尔莎可以和他一起。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拾起了打人柳边上的一根小木棍,那颗树就像是知道有人在它周围,它开始狂甩起它的树枝。斯内普只是伸了伸手,在一块结疤处点了点,接着,那颗树居然变得一动不动了,就像是一棵再正常不过的树。
一阵怪异的如同野兽般的声音响起,埃尔莎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这是什么声音!哦――”她又被滑滑的泥地不客气地滑了一下,幸好斯内普快速地拉住她才不至于摔倒,“谢谢――”
他们走向树根旁的树洞……
那是一条幽暗的过道……
“lumos maxima。”斯内普小声念到,手里的魔杖被点亮,蓝色的荧光让周围的一切清晰起来。埃尔莎同样点亮了魔杖,她紧紧地跟在斯内普身后。
路的尽头是一间屋子,破败的门吱吱呀呀的响着,楼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快速地移动过去。他们都有些警惕,埃尔莎控制不住的害怕,她紧拉住了斯内普的手。可其实斯内普一样紧张,他的手心是温热的,而指尖却有着冷意,他同样握住了她的,将埃尔莎拉在自己身边。那是一间布满着灰尘的房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窗,它们全被又粗又厚的木板钉死了,像极了监狱。屋子里的家俱如同那扇门一样破败,找不出一件完整的家俱,它们或是被刀一样的东西划着深深的痕迹,或是被什么钝器重击后,总之,残败不堪。
“打人柳的通道连接着霍格莫德的尖子叫棚屋,我想这里就是。”斯内普小声解释。
埃尔莎伸手去抚摸那个粗大木柜上的划痕,她将魔杖举得更近了一些。这样的划痕让她想到了……伤口。这绝对不是用利器划下的,她睁大了眼睛,带着疑问和不确定转过头。斯内普的目光和神情与她如出一辙,他一定也发现了……
沉重的呼吸声出现在周围的空气中,似乎是被他们手上的光吸引着正在缓缓地靠近过来。斯内普迅速拉过了埃尔莎,还没有等到她完全反映过来时整个身子迅速朝后倒去……
一阵轰鸣在埃尔莎的脑海中炸开,那是一对巨大妖异的黄色眼珠,锋利的长牙呲露着,那只东西的喉咙里正发出野兽的吼声。
那是一头巨大的――狼人!
始料未及的惊讶让斯内普整个身体瞬间变得有些僵硬,还来不及进入战斗状态那头狼人的手臂仿佛一根铁棍一样挥了过来。埃尔莎尖叫起来,她被斯内普一把推开,他们分别向两边躲去。可似乎还没有结束,它依然在靠近他们,现在,它的目标是埃尔莎,它正一步步地逼近她……
“为什么这里会有狼人!”埃尔莎惊叫起来。她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学到了有关于狼人的学问,它们会在月圆时分变身,它们有厚重的皮毛,尖锐的爪子,它们嗜血如命。可谁能料到霍格沃茨城堡边上的打人柳秘道尽头连接着霍格莫德村的尖叫棚屋,而尖叫棚屋里居然有一头狼人。
是了,今天是月圆之夜!
“即便一个心地纯洁的人,一个不忘在夜间祈祷的人,也难免在乌头草盛开的月圆之夜变身为狼……”她记得黑魔法防御课上关于狼人的描述,也突然就记起了培提尔的警告……
“这就是答案!”斯内普一边说着,魔咒也紧跟着袭向那头巨狼。一连串的魔咒,几乎连他自己的魔咒都用上了,可是那些如刀割一般的魔咒打在狼人的身上就像丝毫不会伤到它,可它却被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