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道里响起了其他的声音,狗的叫声让那头狼人停下了动作,它的手里正拽着斯内普的衣袍,轻而易举的把他提在手里。只是在它分心的那一刻,一头巨大的黑狗直接冲向了狼人,斯内普直接被扔到了角落里的柜子上,那个破旧的柜子又把他重重的弹了回来,然后斯内普的身体发出沉闷的类似沙袋落地一样的声音,看不到他的伤,可他就那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西弗勒斯!”埃尔莎惊呼地跑向斯内普,他们都受了伤,她的脸上和胳膊正像火一样在烧,可她只是刚刚被它的爪子擦到了一些。她将斯内普扶了起来,他昏过去了,下一秒,埃尔莎下意识地护住了斯内普,因为又有一头牝鹿出现在了这间屋子里,它似乎并没有想要伤害他们,而是挡在埃尔莎和斯内普的面前,在那头狼又想要攻击他们的时候。

只是,那头鹿也被狼人扔到了一边――

“crucio!”

当那头狼正向他们扑来时,埃尔莎终于举起了魔杖对准了它,不可饶恕咒,她总是没有勇气去使用这样的咒语,那是不被允许的。而随着那只狗冲着她狂吠后,狼人也痛苦的翻倒在地上凄厉的嚎叫着向后倒去,并撕扯着自己的毛皮,全身不断的抽搐着。牝鹿开始显得焦燥不安起来,包括那条狗,它们看上去是来帮助他们的,只是表现得有些奇怪……

“crucio!”斯内普显然是清醒了些,他的魔咒接踵而至。

“住手!”那只黑狗突然变成了人,那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受了伤,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可他只是抬起手擦了擦嘴角……

接着,牝鹿也变身了,变成了詹姆.波特,他躺在满是灰尘与血迹的地板上,可他嘶哑的声音同样焦急万分的阻止:“住手!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走道里响起了的声音让詹姆和小天狼星同时看向对方,他们看起来比谁都紧张。

“伙计,控制住自己!”詹姆吃痛的大叫。

“快住手,你们会要了他的命!”小天狼星叫道。

直到确定是邓布利多出现在了门口,埃尔莎才懂得收回魔杖,那头狼看上去暴怒异常,只是在邓布利多不知名的魔咒下,它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斯内普也收起了魔杖,他喘着粗气,“我知道了那是谁,那是卢平!”只是下一秒,血从他的嘴里几乎是喷出来的。

“西弗勒斯!”埃尔莎惊呼着下意识的用手去堵住他的嘴,鲜血立即把她的双手染红了,她哭叫起来,“邓布利多教授,快救救他!”

……

直到被告知斯内普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埃尔莎才想到要离开。她用整整两天的时间呆在急救室友玻璃墙外,邓布利多帮了她很大的忙,埃尔莎知道他一定是猜到了些什么,从他的眼神中不难看出。被誉为最伟大的白魔法师怎么会不明白关于时光转换器这个小玩意儿,只是他确实什么也没有说。那天夜里,当他们回到霍格沃茨城堡的门厅里遇上麦格教授与莉莉.伊万斯时,面对莉莉的惊呼和疑问,邓布利多也只是严肃并且巧妙地把埃尔莎支开,让她去通知庞弗雷夫人,而那个自己他并没有让她跟来圣芒戈,这么看来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你一直呆在这里?”培提尔的出现带着理所当然,埃尔莎不由的想到他一定会出现,他温和地看着她,并伸手抚过她脸上的伤痕,那里的肿痛已经消退了,但不难看出依然有些印记。

她总是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之前身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的褪去又添了新伤,她的肩膀以及她的脸。

“是卢平,莱姆斯.卢平,他是个狼人!”就像是见到了亲人,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濒临崩溃的人遇到了希望一般,埃尔莎突然就来了精神。

“嘘――”培提尔轻声的阻止并透过玻璃墙看向里面的情形,“他看上去没有那么糟糕了。”

“是的,相比较来说。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邓布利多教授居然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一定知道这些,莉莉也知道,布莱克以及波特,他们是……”

门被打开,邓布利多随着主治医师走了出来。他们结束了对话。

“我去楼下等你。”培提尔在埃尔莎耳边轻声交待,然后转身自顾自地离去。

“斯梅绥克医生说,西弗勒斯很快就会醒来。”邓布利多几乎都没有把眼神分给在埃尔莎正离去的培提尔,他只对着她说。

“可他还没有,教授。”

“那是麻啡的作用,你也不想他受太多痛苦。”邓布利多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