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是把这个沙克尔放在嘴边,雪莉,我已经不记得多少次你带着崇拜提起这个人了,就因为他是个傲罗,难道你转移了爱慕对像?”克莱儿受不了地摆了摆手。
“那么你去还是不去?”
正当克莱儿还在犹豫的时候,埃尔莎接着话题问,“我能去吗?”雪莉意外地看着她,好像不相信似的,埃尔莎有些尴尬地解释,“我好久没有见到爱米琳了,有些想念她。”
“当然!那是当然的事,求之不得。”雪莉的反映看上去过大了一些,她转向克莱儿,“瞧,就连西茜都同意了!”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前厅,正在穿行进入礼堂。和往年一样,礼堂被布置的异常热闹,南瓜灯,蝙蝠以及各种颜色的飘带。食物是精美的,从埃尔莎表明自己圣诞节也要去戈德里克山谷开始,雪莉.拉斐尔表现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亲密,就像认同埃尔莎是盟友一般。整个晚餐都在一种愉悦中渡过,晚餐后是自由活动,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往休息室走,如果是以往埃尔莎会和克莱儿一起去图书馆,不过现在她更想回到休息室去,听说弗立维教授又在休息室的书橱里放了几本经典藏书。她们随着路线一起到了拉文克劳的塔楼,不过在她们才刚进了休息室没多久时,弗立维教授跟着进来了。
“巴布林小姐,邓布利多教授可能需要你过去一次。”他说。
“哦,好的,谢谢教授。”埃尔莎快速回应。
“会有什么事吗?”雪莉凑过来好奇地问。
“快去吧。”克莱儿催促道。
“酸味汽水。”
埃尔莎来到八楼校长室。叫出了口令,上了楼梯并敲了敲门。
“请进。”邓布利多在办公室。
埃尔莎推门走了进去,“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她礼貌地打招呼。
“啊,晚上好,芭丝西达。”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我想,这段时间,你过得很愉快吧?拉文克劳的学习生活让你很满意。”
“是的,教授,非常感谢。”
“我很乐意看到你现在的状态。听梅乐思教授说,你的守护神咒已经有了基本的形态。不是每个巫师都能召唤出守护神的,我想你很明白,那代表着快乐与光明。”
“嗯……是的,教授。”看来什么也瞒不了邓布利多,“但形态很模糊,还看不出是什么,不过克莱儿认为像条鱼,我不知道守护神会不会有鱼的存在。”她有些尴尬。为了这个守护神,克莱儿和雪莉没少争论,雪莉的守护神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只猫科动物,梅乐思教授解释说是只雌性猞猁,可雪莉涨红着脸不承认。克莱儿的守护神咒比之前好了许多,还没有形态,但起码银色的雾气也正在越变越大。
“当然,为什么不呢?守护神代表着一个人的特质。不过今天把你叫来是因为说一些你会比较关心的事,不论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想在你内心深处依然还是埃尔莎.兰顿。是吗?”
邓布利多并不是很严肃,但他的话让埃尔莎的脑子嗡嗡直响,她与邓布利多对视,在他的脸上寻找答案。看样子,他不是在讽刺或尝试让她去想一些不太高兴的事。
“我是这么想的。”邓布利多一本正经起来,“现实中,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不好的记忆或者是快乐的记忆。但我们必须把它们分清楚,记忆与必要的技能是不能混为一谈的,如果因为一些情绪影响到学业或生活,那么将会让人失去很多原本需要珍惜的事,甚至是迷失。”
“是的,教授。”
“我想你一定非常想知道你的母亲,唐克斯女士的住所,请原谅我一直没有向你透露过。”邓布利多说,“除了考虑到安全因素,还有因为我一直在犹豫不决,因为那里的安排是如此的刻意而且让人猜不透的。”片刻的停顿后,他接下去说,“可就在最近,我发现了一些事。”
埃尔莎逃开了邓布利多的视线,将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书架上。邓布利多说知道了一些事,是知道那所房子是属于培提尔的吗?或许,邓布利多已经猜到了埃尔莎的故意隐瞒。或许,他会责怪她。毕竟是她一边在要求邓布利多保护的同时,又表现得实在是不够诚恳。
“我妈妈,还好吗?”埃尔莎惭愧起来,背着巴布林的姓氏问嘉乐的近况,她都感觉自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她们都很好。”邓布利多看起来是心平气和的,“我把他们转移到了一处更为僻静的小镇,我想他们会喜欢那里的。事实上,你不该隐瞒一些事,埃尔莎。”他又叫埃尔莎原来的名字了,带着些许的责备与失望。
“对不起。”听到邓布利多再次叫她原来的名字,这次埃尔莎并没有急于纠正,惭愧让她垂下了眼睑,只是片刻的时间她又抬起了眼睑,眼神中的困惑与着急可并不是假装出来的,“可是为什么要转移他们呢?那里不好吗?那里有完美的保护咒,就连穆迪先生都说那里的保护咒非常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