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个地址吗?”邓布利多问。

埃尔莎摇了摇头,“不知道,教授,是真的。”她真的没有在说谎,培提尔从未告诉她他把嘉乐藏在了哪里,他也不允许她问,需要他帮助就要给他全部的信任,这是培提尔要求的。

“我相信。虽然那里的保护咒堪称完美,可我完全想不到用意。事实上,我并不信任那个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利用任何人。”

“培提尔不是这样的人,他答应过我!”埃尔莎脱口而出,急急地为培提尔辩护,“他不会伤害我妈妈的,他答应过我的。”

“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关于他过往的故事吗?”邓布利多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谈论天气。埃尔莎了解他提到的是什么故事,培提尔曾经为了阻止其他男孩喜欢娜塔洛娃,在霍格沃茨求学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个男孩杀死了……他确实最擅长诅咒术……可这仅仅是邓布利多的怀疑,他们并没有证据。“我当然希望他并没有真正的伤害到你。”

“您说了没有证据,教授。他并没有伤害我,真的没有。”培提尔只是吻了她……埃尔莎不敢承认那是一种伤害。

“还有很多事,是你无法想像的。”

“可是……”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埃尔莎身边,“别担心,埃尔莎,你妈妈很好,泰德和爱米琳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去看他们,除了麻瓜体质会让他们有些身体上的不适与病痛外,一切都非常好。这个圣诞节,或许,你可以去看看他们。”

“圣诞节,是这个圣诞节吗?”这绝对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埃尔莎立刻就把这件事对培提尔造成的不公平评价直接抛到了脑后,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确认,“您是说我可以看到我妈妈了?是吗?”

“是的。”

“教授。”埃尔莎的高兴表露无疑,她不由的假设自己想到的可能,“您是说我妈妈被安排在了戈德里克山谷?是吗?”

“你很聪明。但是别和任何人说起。总体来说一切顺利。”邓布利多笑了笑,“回去吧,天不早了,我敢保证,这个圣诞节会非常热闹。雪莉邀请了你吧,听说你答应了。”

“是的,教授。”

“很好。”他又对着她展现出了和蔼的一面,但又没有急着让她离开,而是问她,“西弗勒斯还好吗?你们怎么样?”

“嗯……”埃尔莎抿了抿唇,“很好,教授。我们在通信,他总能给我一些帮助。”

她没有说实话,实际上斯内普已经有三周没有给她来过信了,整整三周。虽然他们的通信一点都不浪漫,如果没有想要询问的课业问题,埃尔莎会无聊之极的在整整一张羊皮信纸上写:你还好吗?斯内普会回:很好。如果他的情绪还不错,他会在信尾写上嘲讽她的话,比如说:千万别让海莲娜.拉文克劳女士也为之嫌弃你。不过即使是这样埃尔莎在收到斯内普的来信后心情依然会很好。

“教授……”埃尔莎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而是不确定地问,“您认为格林格拉斯先生给我母亲的安排,是另有所图吗?”

“一切都未知。”邓布利多说,“可最好不是。任何时候我们都需要做出一些举措。而且,他为什么不愿意把你妈妈的地址告诉你,你就没有想过原因吗?”

“或许他是为了保护她。”

“为了你妈妈的健康着想,我更希望你妈妈和唐克斯先生都能生活得如同正常人,有正常来往的邻居,有正常的交际,而不是被囚禁。”

“嗯,有道理。”虽然还有些困惑,不过在说到关于嘉乐的健康问题上,埃尔莎认可了邓布利多。

正当邓布利多想开口说晚安时,埃尔莎再次开口问,“教授,我想知道,雪莉提到了圣诞节去莉莉和波特的家,是您安排的吗?您希望我去,是吗?”她不得不问。雪莉对她有防备,她并不是个傻瓜笨蛋,在她主动提及时想去戈德里克山谷过圣诞节时,雪莉表现出来的是惊喜,或许她也没有料想事情会那么顺利。

埃尔莎忍不住想要问邓布利多讨要答案,她并不是真的想去凑这个热闹,可背着巴布林姓氏的她必须这么做,她认为理查德.巴布林的事完全没有那么简单,斯特宾斯的死依然时时刻刻困惑着她,这是她的亏欠。

邓布利多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打量,片刻后他无不真诚地回答,“是的,因为我认为你不该被放弃。”

“谢谢。”她惭愧了。

“晚安,从这个门出去,你依然是巴布林小姐。”

“晚安,教授。”